了她一眼,“但说无妨。”
“是,殿下。殿下,今日奴婢听小姐说,她应了替阮主子安胎。”抬头看向他。
“是有这么回事。”他负手而立。
“殿下,我家小姐虽出身将门世家,也进宫住过几年,但从不曾接触后院女子间的微妙关系,她性子直,爱逞强,更加不懂大院里的人情世故,奴婢怕小姐万一不小心会招惹事端,关于安胎之事还望殿下三思。”兰姨从容不迫的娓娓道来,言下之意只说夏川槿不懂得勾心斗角,却也没有直接言明怕有人动歹心会害阮佳人从而连累夏川槿。
颜梓琼自然是听出了她的意思,只点点头,“本宫知道了,夜里风凉,兰姨回去吧。”
“是,殿下,奴婢告退。”说完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回去的路上,他的确也在盘算着过些天就让夏川槿从这件事中抽身,他本就没料到,她竟会答应要替阮佳人保胎。
漪涟院
“主子,您怎么会让太子妃来为您保胎?这万一……”彩儿将燕窝端到她跟前说道。
阮佳人端着燕窝,舀起一勺送到嘴里,莞尔一笑,“我就不信了,她会在自己的药汤里动手脚,况且,万一……真有个什么,那也是从东苑出来的东西。”
彩儿这才明白,不管主子有没有事,这件事,她夏川槿是抽不了身了。
“主子说的是,彩儿愚笨。”
“呵呵,再说了,既然是从她东苑出来的东西,自然是确保没有异样了,她东苑的人可都不是简单的。”东苑无论侍卫婢女都是直接从皇宫调来的,原先是伺候皇上的亲信,她们怎么会让从东苑出来的东西出点幺蛾子。
彩儿听着,只明白,没事最好,有事夏川槿这个黑锅背定了。
接连半个月,夏川槿每日都会过目送到漪涟院的药汤,就像兰姨说的,这东西是一点差错也不能出。
蓉蓉端着药汤往漪涟院走去,兰姨有些不放心。
夏川槿来到她身边,“兰姨,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伤风了,不宜吹风。”
“好吧。”兰姨对她笑笑,希望没事,这半个月药汤都是她亲自送的,端到漪涟院之前是万不敢让人触碰的,希望不会有事。
蓉蓉端着药汤走在小道上里,迎面几个小丫鬟正打闹着,一个丫鬟不小心撞到她,药汤洒了一些。
“你们做什么呢?有没有规矩了?”将药汤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擦拭身上的药渍,斥责着。几个小丫鬟连忙上前,“蓉蓉姐对不起,对不起。”七手八脚的为她擦了起来。
蓉蓉看着身上的药渍,无奈的拂开她们的手,“行了行了,你们不做事儿在这儿干什么?”
“刚才这儿有两只特别好看的蝴蝶,我们从未见过,一时失了分寸,还望蓉蓉姐见谅。”丫鬟们解释着。
“蝴蝶?”蓉蓉望了望周围。
谁也没注意,一抹浅粉色身影从石桌旁经过,绢帕轻轻一舞,她急切的步伐透着紧张,走的快极了,一会儿便没入后边的园子里。
“好了,好了,一会儿别被主子瞧见了。”蓉蓉转身端起汤药,微微厉色的说道,却也没有追究。
“是,蓉蓉姐。”几个丫鬟乖巧的应着。
蓉蓉端着汤药来到漪涟院。
“蓉蓉姐,怎么是你,今儿个不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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