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幻芝若无其事的回到房间,得意的坐在化妆台前照着镜子,她慢慢梳理着头发,脸上露出一种邪恶的表情。这个仇终于报了,她被关禁闭的这几日对白如玉恨之入骨,每天都会对自己提醒道:“此仇不报非君子!”
当她看到脸被刮花的白如玉躺在地上,心中充满快感,自己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慕岩彬看到毁容的白如玉岂会再要她?
想到这里,她不禁冷笑了起来,那笑声如此的恐怖,如此的邪恶,令人不禁汗毛一竖,整个空气都随着她的狂笑声冻结,冷的使人无法接近。就在这笑声变的尖锐之时,她突然停止了,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微笑,用自己纤长的手指划着自己光滑白皙的脸,不停的重复,反复的滑动,直到尖锐的指尖把肌肤划伤。
看着血迹慢慢渗出来,这鲜红在她如此白的脸上是多么的显眼,就像雪中的一片红色花瓣。她找来一个棉球把雪血拭干,又用胶带把伤口固定住,她呆呆的望着镜中受伤的自己,眼睛深邃迷茫,她刚刚这是怎么了?
她自己也忘记了为什么,只知道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字在心中,那就是恨,她不仅仅恨白如玉,现在还恨慕岩彬,恨慕家。她已经嫁进慕家这么些年他们居然还不信任自己,居然轻信那个丫头片子的话把自己关起来,一想到这些她便气的牙痒痒,看来外人不可信,只有自己是永远不会背叛自己。
眼看着这慕家失去了顶梁柱便会一日不如一日,此时不分家并不代表以后还住在一起,自己必须有准备,免得到时打一个措手不及、两手空空、家徒四壁。
突然幻芝灵机一动,股票!过去自己都是小打小闹,日后不如玩大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赌一把,相信自己在证券上能够大干一场,获利多多。
就在此时,慕岩彬突然扶住了她的肩膀,双手在她的双肩滑动,若是放在过去,自己一定是浑身发烫、激情高涨,可是现在的她失望了心冷了,完全提不起兴趣。
慕岩彬透过镜子看到幻芝脸上包扎着的伤口,心中很是不解,刚刚还好好的一个人,哪怕被关了这几日都还活灵活现,可是在短短几分钟内发生了什么?她不仅受伤,双眸还如此的冷淡,视他为空气一般。
幻芝搬弄着桌上的胭脂水粉,并不转身看他,因为她知道他心中一定满是疑问,轻描淡写道:“你家白如玉不服我,居然拿匕首袭击我。”
慕岩彬一听又是白如玉,本以为她挨了惩罚会老实,没想到她居然又做出伤天害理之事。慕岩彬轻轻拍着幻芝的双肩,坚定道:“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说完便气急败坏的向外走去。
幻芝在镜子看到他离开房间,不仅又冷笑了一声,她并不害怕,因为她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这时白如玉已挨完了皮鞭被柴叔与肖升拖进了后房,看守她的下人看到慕岩彬吸着烟缓缓走来。慕岩彬已经决定要为幻芝出这口恶气,但越是靠近后房越是不敢,只能用吸烟来壮胆。
下人知道他此时前来一定是为了白如玉,在他还没有开口便快速打开锁链。岩彬把烟夹在指甲,口中吐出的灰蒙蒙的气体渐渐与空气融为一体,颜色慢慢淡了下来。岩彬用脚用力踹开房门,屋内黑漆漆的,顺着门外的灯光看到白如玉瘫在地上,他二话不说对着她便是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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