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夕美把门口的吵闹尽收眼底,刚刚有一股强大的冲动迫使她到楼下问清楚,大太太的出现使得她迅速冷静了。眼看着欧阳旖旎远去自己也没有勇气下楼面对,心中难过不已。
金宏凯看到事情已被大太太解决便没有再出面,心中挂念着夕美,匆匆跑上了楼,没想到却撞见了二太太,看到她双眼如核桃般微肿,想必她在记挂着乔言,只得去安慰她,毕竟自己差一点就做了她的女婿。
金宏凯扶着状态不好的二太太走进房间。慕建去了上海,二太太有一身的委屈也没人诉说,心中压抑不已,看金宏凯是个老实孩子,便拉了他坐在身边大发苦水。
金宏凯确实不忍心看到二太太如此难过,只好听她慢慢道来,听来听去也无所谓就是最近的一些事情,但金宏凯并未厌烦,因为他懂得换位思考,知道站在二太太的立场去考虑。
二太太拿着手绢一边拭泪一边道:“在这个家中我现在真抬不起头,乔言不知是死是活,幻芝也不知是不是凶手,岩彬整日里和白如玉腻在一起,你伯父不但不管还拍拍手去了上海,现在也只有你能陪我聊聊,伯母给你说实话,每次看到你我就觉得亲切,可是一想到乔言便觉得对不住你。”
金宏凯端了一杯茶递给她,不停地去劝慰她让她放宽心。其实这件事在他心中没有受到一丝伤害,算是他与乔言彻底扯平了,乔言这一走也使他的愧疚感渐渐减轻。
二太太好不容易找了一个人陪自己谈心,怎么会轻易放他离去。金宏凯心中虽记挂着夕美,但见二太太没有结束之意,便也不好意思丢下她离开,只得继续坐在她身边听她诉苦,就这样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旁晚,天色灰蒙蒙的,都看不清远处人的模样。乔言在相奕的陪同下来到慕公馆一旁的胡同里,两人隐约看到公馆门口有一人来回徘徊,迟迟不肯离去,在两人细细观察之后,发现那人的身影像极了舒展,乔言见他背影如此惆怅便知一定出了什么事故。
相奕虽然仅仅见过舒展几次,但一直在打舒家药物的主意,便也对他有些了解,而且在乔言的口中也得知他与夕美之间跌宕起伏的感情,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此时的舒展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清秀俊逸。
想必夕美与舒展之间又发生了误会,只有如此舒展才会如此的狼狈,可乔言永远都想不到这个误会的根由也是自己。乔言没有再多想,因为即便她想管这件事也束手无策,她不可能出面,只能在心中祈祷一切都能好起来。
相奕接过乔言的亲笔信,在来往的行人中找了一个面容和善的妇人,细细交代了一番,并给了一些钱当做了谢礼,妇人看到钱便没有推脱,径直向慕公馆走去。
乔言与相奕看到少妇把信递给柴叔之后深深舒了一口气,现在唯一所放心不下的便是家人的反应,希望一切都会雨过天晴。相奕知道再在此逗留也是无意,尤其是舒展还在不远处,便拉着乔言匆匆离开。乔言扭着头望着家,感觉有液体缓缓流出,好不容易能靠近家却不能归,心中很是不舍。
慕家的豪华的楼房渐渐模糊,与这浑黑的天色混为一体,乔言仿佛听到自己的心在滴血。这真是她自己的选择吗?平日的信誓旦旦在看到家时变化为乌有,一切都变的那么微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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