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汤牧臣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杜嫣然一跳而起。
这时候才发现，不管她怎么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其实她一直在牵挂他。
“你回来了？”她脸上灿烂的笑容，让汤牧臣怔愣了一下。
“这么晚了，怎么你还没睡？不会是在等我吧？那我需要给你一点奖赏，一个法式热吻怎么样？”汤牧臣点了点头，然后走向沙发。
“我替你热杯牛奶。”杜嫣然不理他的调侃。
“白开水就行。”汤牧臣阻止了她的殷勤。
每天喝牛奶，他现在看到牛奶的颜色，就有点胃反了。
“呃……”杜嫣然尴尬地挠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忘了烧水。”
汤牧臣愕然地看着她：“难道我不回来，你就不需要喝水吗？”
“我接一杯纯净水给你吧！”杜嫣然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她还真没有想到，自己也是需要喝水的。工作太多，而她又急于早一点完成。她不想因为去工作室而影响汤牧臣的工作进度。
水端到了他的面前，牛姐也热好了端过来。
“你的脚……好点了吗？还有，你的胃好点了吗？”
汤牧臣失笑：“好多了，只是还有一点疼痛，所以走路不是很方便。胃么……也没有什么问题。”
他的胃病并不重，更何况他昨天的苍白，并不是因为胃部疼痛。但是，他不想辩白，难道让他用另一个谎言来弥补吗？
那道伤，是不能让她发现的。其实，他今天根本不应该回公寓，过两天伤完全好了，再回来也不迟。
但是，鬼使神差的，他却在这么晚的时候，还让小威把自己送了回来。想到那家伙瞪大了眼睛的模样，他也觉得有点尴尬。
这里才有家的味道，因为有她。
“你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困了吗？我去替你放洗澡水。”杜嫣然轻声说。
她像一个贤惠的妻子，在为晚归的丈夫做着妻子的事情。
汤牧臣伸出手臂，把她揽到身旁的沙发上坐下：“不用，陪我喝杯水，然后喝杯牛奶就行了。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做，不是让你先睡的吗？”
“我……谢谢你，刚才在玩新电脑。”杜嫣然嚅嚅。
“喜欢吗？”汤牧臣笑吟吟地问。
“是，非常喜欢。”杜嫣然没有提支付金钱的问题。
这是他的礼物，而她决定收下。并不是因为它价值不菲，因而她舍不得。而是……
好吧，她愿意偶尔接受他的礼物，只要不是贵得那么离谱，而且她需要。
自卑和自尊，本来就是一对孪生兄弟，相伴相生。她的自尊，何尝不是来自于她的自卑呢？
“那就好。”汤牧臣欣喜地看着她，因为她柔软的态度。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伤病，让她变得更加温柔了吧？汤牧臣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一场伤，似乎还算值得。
“什么时候去买的？这两天你不是很忙吗？”杜嫣然轻声问。
“今天。”汤牧臣回答，“路过专卖店的时候，想起答应你的事，就进去买回来了。”
“我已经把文件处理好了，放在你的共享文件夹里。”杜嫣然先交代了公事，然后关切地俯下身，“让我看看你的脚吧，看起来你似乎行动起来仍然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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