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飞机失事！”不知道是谁尖叫起来，顿时引发了乘客的恐慌。
“请冷静！”空姐脸色惊惶地拿起了话筒，“我们的飞机遇到了气流，所以飞机开得不那么平稳。各位乘客，请保持安静，我们的飞机驾驶员会处理好这些突发情况的。”
但很显然，她空洞的说辞，没有什么说服力，甚至有几位女乘客哭泣了起来。
汤牧臣站起来，抢过空姐手里的话筒，中气十足：“我们现在是在空中，所以任何恐慌都于事无补。遇到气流，其实是正常现象，我们经常会遇到，只不过大多数时候，颠簸比较轻微。我们的客机，对颠簸的承受力还是比较强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安静，等候机长和驾驶员作出正确的处理。我相信，他们的训练课程里，有关于冲过气流的应对。大家都坐下，不要在机舱内走动，这是最危险的行为。系好安全带，不要松开，保持机舱的平稳和安静。”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他的镇静，也许是他的霸气，机舱里竟然真的奇异地安静了下来。
汤牧臣把话筒还给空姐：“小姐，请你也坐下系好安全带，我们暂时不需要你的服务，你在颠簸的时候站在这里，其实是很危险的。”
“谢谢。”空姐惊魂甫定，却忘了指责汤牧臣，他好像也是站着的。
杜嫣然在汤牧臣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第一时间握住了他的手。她的小手有点凉，但是他的大手却温暖而稳定，让她平静了下来。
“我们会没事的，是吗？”她轻声问。
汤牧臣微笑：“当然。”
他不是上帝，也不是机长，甚至可能缺乏相关的飞行员知识。但是杜嫣然却盲目地信任了他，不再顾忌别人的目光，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那样浑厚的肩，足够当她的倚靠。
飞机的颠簸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稍稍平稳之后，却又迎来了更大的颠簸。汤牧臣眉头微皱，侧首看向窗外。
“可能我们需要紧急迫降了。”他说。
“怎么？”杜嫣然吃惊却并不害怕。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汤牧臣至少比他高了一个头，所以她不用害怕。躲在他的羽翼下，她就是安全的。
“飞机似乎出了一点状况，不然仅仅是气流，不会造成这样持续大幅度的颠簸。”汤牧臣轻声解释，“别害怕，我会带你跳伞。”
“你会跳伞吗？”杜嫣然惊讶地问。
如果不经过训练，一般人都不会跳伞吧？
“试试看。”汤牧臣微笑。
这句话虽然说得不负责任，可是他说的时候有着强大的自信。杜嫣然于是相信了他的话，大不了两人一起跳伞，却没有想到，他们是不是有降落伞。
由于颠簸没有得到有效的控制，被安抚下来的乘客很快又不安了起来，而且小范围地开始有崩溃的迹象。
“降落伞，我要降落伞！”其中一个乘客大声疾呼。
汤牧臣咕哝：“他以为跳伞谁都会吗？就算塞给他一个降落伞，他跳下去恐怕根本打不开伞，那不等于是在玩高空投弹吗？跳伞可是一项非常专业的技术，没有经过特殊训练，一般的乘客怎么可能在暖意掌握？”
杜嫣然眨了眨眼睛，听口气，汤牧臣似乎受过类似的专业训练。问题是，他去训练跳伞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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