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雨收云歇,杜嫣然才会意到,这几天汤牧臣没有碰她的原因,是怕她不舒服。
感受着他肌肤表层传递来的热意,她忽然地便有些惶惑。他想要干什么?因为订婚觉得心虚,所以才用这种先粗暴后温柔的方式来补偿?
她要的,并不是这些。
可是冰冻的心,到底还是温暖了一块。
汤牧臣敏感地觉得怀里的身子,渐渐地柔软到无骨,心里一荡。双手把她拥得更紧,恨不能一条条一缕缕把她拆开了嵌入自己的身体。
眼泪,从眼角沁出来,杜嫣然却没有伸手去擦。他再温柔,也不过是给她一分无望的希望。
明知道前面就是千丈悬崖,她想要勒马,却身不由己。
他的温柔,有时候也是一种残忍。不可能给她许诺永远,却要把她永远地禁锢在他的怀里。
“嫣然,我和刘苜若之间并没有什么更亲密的举动,我只是需要刘家的支持。”汤牧臣缓缓地开了口。于他,这样的解释,已经是极限。
“你不用对我解释。”杜嫣然静静地说,喷出的热气,流连在他的胸膛,恨不能再把她蹂躏一遍。
“这几天你跟我闹别扭,不是为了这个么?”汤牧臣轻笑。
“是你先挑起来的。”杜嫣然反唇相讥。
汤牧臣悄悄地松了口气,她不会知道,他有多么留恋和她一起喜笑怒骂的日子。这几天,不管家里还是办公室里气压偏低,全是她惹出来的祸。
“好吧,算我挑起了主要矛盾。”汤牧臣很爽快地认下了这项指控,“以后,你和怀敬明走得远一些。就算要为自己的终身打算,他也不是一个好对象。”
杜嫣然负气:“你放心,就算我要嫁人,也不会嫁资产超过一千万的男人。”
汤牧臣哑然,恨恨地捏了捏她胸前的浑圆:“胡说八道,难道你想嫁个没房没车的?”
“反正我也没有,这样正好,谁也不会低谁一等。”杜嫣然自嘲,“过日子,讲究的是门当户对。”
“你会有的,我送你。”汤牧臣听到这个话题,明知道八字还没有一撇,还是心里一阵不舒服。
杜嫣然本能地拒绝:“我不要!”
“这是你应得的,每一任情人离开,我都会送……”汤牧臣说到一半,尴尬地住了口。怀里的软玉温香,早就僵硬得像块钢板。
“谢谢你的慷慨,不过我们是有协议的。每个月十万块,我已经很满足了,不会要求额外的赠与。”杜嫣然淡淡地说,“不知道你的婚期是哪一天,也许我可以开始收拾行李。”
“不许!”汤牧臣霸道地咬住她的耳垂,“我不会很快结婚的。”
杜嫣然嘲笑:“是么?恐怕你可以等到四十岁,刘苜若却不肯等到三十岁。别忘了,她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对于女人来讲……”
刘苜若在两个月后又回到南沙市,此时杜嫣然和汤牧臣的小日子,正日趋平稳。那场订婚宴,不过是汤牧臣生命里的一段小插曲,他没有放在心上,杜嫣然则努力选择遗忘。
这一次,刘苜若高调出场,堂而皇之地出入汤氏集团。
汤牧臣对上精致妆容的脸,在第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来。好在他城府深,没有当场让秘书把人带出去,不然才真的闹笑话了呢!
“你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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