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嫣然不知道自己侥幸逃过一劫,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数据也输错了好几个,弄得更加心烦意乱。
陆敏佳八卦的天性,让她不时地窥探身侧的杜嫣然,可是没再见她摸出过手机,也只能歇了心思。
杜嫣然在下班铃声刚响的第一刻,就抓起手袋冲出了办公室,留给陆敏佳一个瘦削的背影。
“还说没奸情,谁信啊,切!”她扁了扁嘴,很不甘地冲到窗口。
瘦小的身影脚步匆匆,仿佛逃难似的,一口气冲到了对面的公交车站,还不忘东张西望,直到公交车姗姗来迟,也没有预期中的护花使者,看得陆敏佳满腹郁闷。
再回过头来,办公室里已经跑得只剩下她一个。
杜嫣然紧张了一路,直到关上公寓的大门,才松了口气。这才想到,自己从公司落荒而逃,竟然忘了买菜。看着空荡荡的厨房,她有点傻眼。
打开冰箱,总算还有几个蛋有一点胡萝卜。黑木耳和香菇有袋装的,用热水泡发,然后开始打鸡蛋。
汤牧臣回来的时候,香喷喷的蛋炒饭已经端上了桌,此外还有一碗紫菜虾皮汤。
“今天……路上有点堵,怕去菜场来不及,将就吃一顿菜炒饭吧……”杜嫣然有点忐忑。对于食不厌精的汤牧臣来说,再色香味俱全的蛋炒饭,也有点食不下咽吧?
“是不是还疼?”汤牧臣没有动筷,而是看着她问了一句。
“啊?”杜嫣然有点摸不清状况,呆愣愣地捧着自己的一盘蛋炒饭。
“昨天你不是昏过去了吗?”汤牧臣皱眉。难得发一回善心,某女居然还不在状态,让他有种好心被狗吃的郁闷。
“哦,那个啊……”杜嫣然蓦地红了脸,期期艾艾,“不痛了,嗯……有一点点。”
汤牧臣自觉地把她没去买菜的原因,归结于她身-体的不适,没有再多加留难,而是很自然地开吃。
杜嫣然战战兢兢,看到他看上去不喜欢,但还是给面子地扫荡完一盘炒饭,才松了口气。再来一次昨夜那样的战斗,她觉得明天估计得休假。
她轻手轻脚地收拾碗筷,刚打开水龙头,身后传来汤牧臣平静的声音:“碗筷放着,明天再洗。如果觉得累的话,洗洗就睡了吧,我去书房。”
站在水池边的杜嫣然呆若木鸡,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回过头,厨房门口已经没有了他的踪影。
他居然会大发善心?
迟疑了一会儿,她还是把碗筷洗净。反正今天不洗,明天还是她的活儿。当然是不能够指望汤牧臣进厨房的,偶尔进来,也只是帮点倒忙……
汤牧臣在书房里忙了很久,看了一下时间,居然已经过了十二点。少了一个秘书,对工作效率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他有点懊恼昨天的不知节制,其实不过是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理由,就把她折腾了半宿,连带自己也小小的有了点愧疚感,才自作自受地一个人包办了所有的工作。
草草冲了个澡,他推开房门,发现杜嫣然已经入睡。
她的睡姿,是侧躺着,膝盖弯曲。据心理学上说,这样的姿势形同于胎儿在母亲子宫里的形状,表示极端没有安全感。
他的心不觉得有点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跟着一个迟早要和别人结婚的男人,怎么也不可能培养出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