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晴低眉思索着,最后还是摇头,“我觉得这样做不妥,一来,你人还在穹岳,一旦我将那些所谓证据交上去,你就危险了。你一心帮我,我不能害你!二来,将军印鉴这么重要的东西,想要拿到,根本不可能!”
“私通信函不需要将军印鉴,只要夙凌平时用的私人印鉴就可以了。”白逸耸耸肩,仍是一副没心没肺般的样子轻松笑道,“我在穹岳的这段日子,多亏了你和楼相照顾我,能帮你们,我也很开心。至于我你就不用担心了,一切准备好了之后,我就回燎越了,他们拿我没有办法。再则,正是因为我住在相府,你才更好解释从我的行囊中发现了这些信件,反正到时我已经离开了,死无对证!”
“这,你让我再想想,再想想!”卓晴不停地揉搓着十指,显示着她内心的矛盾和焦躁。看着她在书房里来回地走来走去,白逸黑眸微闪,划过一抹淡淡的得意与欣喜。
她已经心慌意乱了,只要再加一把火,还怕她不乖乖就范!“灵儿姐姐你不要急,若是你觉得这个办法不好,我们再慢慢想,或许还能想出其他救楼相的办法,楼相吉人天相,一定能撑过去!”
白逸抓住了卓晴最在意的一点,果然他一提楼夕颜,原来还惶惶未决的卓晴一咬牙,说道:“就按你说的办!现在就写!”
西霞殿。
殿前的小花园里,繁花尽谢,只有几簇娇艳的黄菊竞相开放,一身暗紫素衣的妇人手拿着剪子,细心修剪着枝叶,脸上轻柔的笑容看起来温和而慈爱。
老嬷嬷脚步轻快地行来,在她身后行礼道:“主子。”
语调中的喜悦显而易见,杨芝兰没有回头,一边专注地剪着花枝,一边笑道:“有什么好消息吗?”
老嬷嬷脸上满是笑意,回道:“楼夕颜昨日旧疾复发,御医已经去诊治过了,只说一直反复,御医也束手无策,如此看来,只怕案子还没审完,他就要死在狱中。”
主子果然有先见之明,多年来,名义上是为楼夕颜寻医问药,其实给他精心配制的药中,虽有抑制他的病症良方,却也含有一味药引,让他多年来未能断根,今日才正好派上用场!
一切都在她预料之内,杨芝兰脸上未见喜色,反而眉头微蹙,问道:“皇上怎么说?”添儿与楼夕颜自小一块儿长大,感情至深她是清楚的,就怕这一病会让他心软!
看出杨芝兰的忧虑,老嬷嬷赶紧回道:“主子不必担心,在杨、李两位大人带领的一众官员施压下,皇上并没有让楼夕颜出狱治疗,只是下旨给他换了一间牢舍。”
“好。”历朝历代,皇室对谋反之罪皆不能容忍,添儿对自己的亲弟弟都没有手软,更何况是一个臣子。她,还真是多虑了!杨芝兰眼神一暗,只是眸中划过的不知是喜是悲、是伤还是痛!
“派人时刻盯着那两名乱贼头目,不要让他们乱说话,若是他们受不了重刑临时倒戈就结果了他们,此事容不得出一点纰漏。”杨芝兰轻抚娇花的手,温柔怜爱,只是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冰凉刺骨、毫无感情。
“是。”老嬷嬷心微颤,不敢有一丝迟疑。
“写好了,你先看看,这样写行不行?”白逸轻轻放下笔,将几张信笺摊开,铺在书桌之上。
卓晴仔细看去,能很明显地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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