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剧情有些不一样。的确不一样,第二天女人将院子卖了,带着那封休书与银票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村里,带着满心的怨恨上京而去。
华幽一直跟在她身边,单身并且病弱的女人独自上京何其危险,经历过数次险境之后,她装扮成一个乞丐,几乎是乞讨入京,就算如此仍旧未曾动那一百两银子。虽然如此狼狈,华幽却见得她原本的软弱渐渐消散,点点坚毅浮现在面颊之上。终于上京,华幽又看到她艰难的告御状,被阁老家中为难,几近生死难过,终究是把状纸递了出去。她脊背挺直的跪在金銮大殿之上,对着皇朝所有高官却是怡然不惧。
并未哭诉,而是将这些年来她一一所做淡淡到处,语气诚恳并未添加一字虚言,眼见得那原本站在金銮大殿上意气风发的男人蓦然地脸色苍白,女人抬头奉上那封休书,语气凄然重重:“夫君,我自嫁给你以来,一心孝顺公婆、妻子的本分从未忘过。父母过世,家中贫困,我卖了大半嫁妆才将公婆厚葬,当年我未嫁之时,双手细嫩白皙,自从嫁到你家,做牛做马、何曾有过一丝怨言?你那不顺父母从何而来?我每日操劳、家中所有皆是一肩落在我身上,不仅田里地里,就连上房修瓦都是我来做,夫君可还记得我第一个孩子如何掉的、第二个又是如何掉的?后来夫君一心只读圣贤书,从未近我身,又何须把无子的名头栽赃到我身上。至于盗窃?”
“我嫁给夫君家中之时,家中已是贫困至极,就连吃饭都成问题,全靠我嫁妆才渡过,多年来小妇人好不容易挣下些微家业,都卖了当做夫君上京赶考的资费,如此,不知那盗窃之名又是从何而来?”
女子一字字述说,男子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冷汗淋淋落下,周围的目光几乎将他戳破,但突然间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说:“我给了你钱,那一百两、我给了你一百两!”
“一百两?”女子嘲讽的抬起眼来,满目间又是哀戚又是讽刺,蓦然间转身朝着金銮殿重重跪下,额头血迹斑斑。双手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丢给了男子,字字啼血:“夫君厌恶我,给我一张休书便是,何须按上七出之条,让我活不下去,这是把小妇人往死路上逼啊。这一百两小妇人并未动一分一毫,还请夫君将那七出之条撤去,小妇人自请下堂!”
朝中轰然炸开一片。
男子彻底丢官,与此同时那阁老突然爆出与外敌沟通,全家上下包括那男子皆是被压入牢中,已待秋后斩头。
行刑那日,女子站在远处冷眼旁观,待得那男子头颅蓦然斩下,这才转头离去。这段时日她已然再次成亲,嫁给了个家中略有盈余的小商贩,如今和和美美一切太平……
华幽复杂的看着那女子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虽有解脱却多了几分难言的寂寥。
“好看吗?”清风的声音蓦然在耳边炸开。
神出鬼没数次,华幽已然一派平静,微然偏头想了想,虽开始觉得憋屈,但后来却的确痛快,于是诚心实意的点头道:“不错。”
满心阴翳的清风却是温和勾唇笑了笑,双目中虽说血丝仍在,却多了几分回忆与失笑:“你们女子就爱看这种戏。”
顿了顿不等华幽回答,他又说道:“书儿就最爱看,当年我和她在凡俗界游玩之时曾经历此事,但当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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