槁,瘦得不成模样,却再没银子看病吃药,熬着病痛中唯一的期望就是远走赶考的丈夫。
华幽站在院子外,突然叹了口气。
突然间周围一片白雾席卷而来,破烂的屋宇简陋的小院一点点在白雾中消失殆尽,脚下再一次的天旋地转,这一次白雾还未曾散完,周围便传来一阵欢呼声音。
华幽眼眸一眯,在白雾散尽间抬眼看去。
人生有四大喜事,金榜提名时、洞房花烛夜,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
周围全是红彤彤一片,唢呐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彻而起,高门大院内,意气风发的新任状元在周围人羡慕之中牵着盖头覆面的女子走了进来,媒婆唱诺的声音与唢呐喜悦尖鸣之声谱了一曲喜悦兴然的喜乐,新婚夫妇在媒婆唱喏中缓缓下拜。高台上是新婚妻子的父母,朝中阁老,三拜后的男子脸上满是意气风发筹谋得志、满脸喜色,转身在众人起哄中带着娇滴滴的新娘回了院子。
华幽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只觉得嘲讽又可笑至极,虽说这种事情太过狗血,乃至于现在她都能猜出后续剧情,但从开始便看得清清楚楚的华幽,仍旧为那个在床上病弱的女人叹了口气。
仿佛如她所想,周围又开始被白雾包裹,人来人往的恭喜声、欢愉声,意气风发声皆是渐渐消失干净,回过神来华幽再次出现在了那间破败的院中。男人高中的消息传了回来,十里八乡满是恭喜之声,妻子喜悦不已,从得到消息的第一天就开始在村口等,十天、半个月、一个月、四十天,直到两个月后,一个傲慢的家丁才送来了一封信。不识字的女人在村里长老将信念了一遍后,茫然无措的呆滞在原地,原本一边倒的恭喜声在此时全部化作同情与可怜、嘲弄与讽刺,那家丁傲慢至极的声音鄙夷响起:“我家老爷说了,念在你这些年辛苦的份儿上,这些银子就送给你了。”话音间,将一张百两银票丢给了她,随后鼻子朝天大步远走。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那张银票上,眨眼间便变得灼热与羡慕嫉妒,一百两对位高权重、有钱有势的人而言,少得就是一件首饰。但对这些终年劳作在土里的村民而言,却是一笔极厚的财富,所有人眼热至极,暗含嫉妒讥讽的声音接连落入耳中。
“真是好运啊,嫁了个官老爷,就这么照顾了几年,就有了一百两。”
“可不是,这女人现在指不定怎么乐呵嘞。”
“一百两、那可是一百两啊,出手可真大方。”
“乐呵有什么用,人家都把她休了,瞧她那副病怏怏的样子,还能活多久?”
“可不是,那可是状元老爷,怎么会看得上她。”
“这幅人老珠黄的模样,也能当官太太?”
所有声音字字句句的刺入女人心中,她死死拽住了手中的银票,原本满心的喜悦在此时化作了周身的冰寒,仿佛身处地狱,那些声音犹如滔天巨浪将她打得人仰马翻,满心的绝望几乎将她压扁。
深吸口气,女人一向软弱苍白的面上蓦然勾起一抹嘲讽,一百两、一百两啊,这可真是大方,七出之条、竟是给自己安了三条,想到这些年的付出,她原本病弱的身体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是站得稳稳当当。死死捏着手中的银票,脊背挺直的转身走回去。
华幽眉头微皱,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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