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进她的纤细的脖颈间,贪婪的吸取着她的芬芳。
“等南苑地皮那个案子完成后,我就回纽约。”白罂粟的声音,带着一定的冷淡口气,不属于上官暮儿的甜腻娇软。
“……”
黑沧御屏息,感觉到了心脏正在不正常的跳动。
“好!”
一个字彻底瓦解了白罂粟眼里的一丝期许,她想她应该还不够强大,也不够冷血,至少跟此时正从抱着她的男人相比,还相差一段很长的距离。
“黑沧御!我没结婚,是我骗了你……但是我确实也爱上了别的男人,那个男人对我很好,在我最失落最茫然的三年时间是他搀着我的手让我重新振作。”说着,白罂粟猛然转过身,拉开两人的距离,冷艳的眉眼沾染着几朵桃花,“从十四岁开始,我就追着你的脚步跑,你说,我要变得坚强,所以我变得想哭不能哭。你说,黑沧御的未婚妻不能一无是处,所以我尽量去学我极端讨厌的东西,你还说……”
“够了!”黑沧御怒吼出声,眼中燃着熊熊烈火,他真的想掐死眼前女人的冲动。
白罂粟灿笑如阳,理了理不断被吹起的发丝,侧过身,离开。
…………
回到黑宅的时候时间恰好是傍晚的时候,天边有着夕阳红霞照耀,远望去就如一刻耀眼的红色宝石般,不断散发着光芒。
黑勃云被黑沧御软禁这几年其实应该是过的最为平静的日子,喝茶,钓鱼,再听听白冽通过卫星传达的关于黑沧御的一些事。
那日子比当黑帮老大不知道逍遥多少倍,所以他对于那种软禁不排斥。
周伯见到黑勃云出现的时候,素来严肃的脸上出现了许多平时难以看到的情绪,哭,笑,或又哭又笑,直到哽咽,难以喘气,激动。
看着黑宅满是欧式的装饰,黑勃云藏在老花眼镜中的眼睛闪烁不明,最后才停留到站在他面前的孙儿身上。
“你不知道我最讨厌欧式风格嘛?!这种装饰太难看了。”说着,脸上不免升起了一点若有似无的失望,以前那种风格多好,纯正的黑道家族,古老而诡异的风格。
“以前的像鬼屋。”黑沧御不买账,直接回击黑勃云,语气有点冷,也有点阴。
黑勃云不以为意,继续坐在轮椅上四下观望,最后他逡巡了一圈后,圆润的脸上满是愠怒,朝着黑沧御问道:“我孙媳妇呢?!你不会把她给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