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勃云不以为意,继续坐在轮椅上四下观望,最后他逡巡了一圈后,圆润的脸上满是愠怒,朝着黑沧御问道:“我孙媳妇呢?!你不会把她给抛了吧!?
——
孙媳妇?
啥孙媳妇?
周伯困窘,邢风惊讶,排成一排的男仆女佣更是瞪大了双眼,显得异常的难以置信!
“啥孙媳妇?!”邢风认为眼前年过八十的老头定是得了什么老年痴呆症,孙媳妇?!怎么可能有损媳妇?上官暮儿那个小丫头在三年前早就掉进了海里,找了三年的时间都没找到,连个尸体也没,肯定是被鲨鱼吞进了肚子了。
黑勃云冷眼瞟了瞟一脸乖张神情的邢风,然后看向黑沧御,老花眼镜上叮的发出诡异的光芒……
“你该不会看到孙媳妇亲了别的男人就不要她了吧?!”黑勃云一脸狡诈的问道,但是即便是狡诈也让人觉得狡诈的相当有涵养。
邢风平地一声雷般的转过头拿看外星人般的神情望着黑沧御,“亲了别的男人”!?难道,莫非,不会是那个毒蝎子吧?!他不久才从白眼狼嘴里知道那只毒蝎子真的是只毒蝎子,她是纽约黑市的罂粟花,冷酷无情外是她特性,刁钻难搞是她的本性,总之是个极其令人讨厌的女人,至少不像其他女人温顺,乖巧,可爱……
他老大的口味果然很重,竟然看上了那种女人!
“孙媳妇在国外待久了,难免惹上外面比较开放的习惯,亲个嘴而已,又不是生孩子,你一个男人干嘛那么小气?!”
邢风傻眼,顿感头上有乌云飘过,他想,难道黑家的男人都喜欢口味重的?!
俨然,此时真个黑家的气氛陷入了极端微妙中!
“你孙媳妇很难被抛。”黑沧御扯唇轻笑,冷峻的面容上好似镶锲了一抹最为华丽的面具,直接给他做一个最完美的遮掩。
说着,黑沧御拢了拢身上的黑色大衣,脚下微转过步伐,随后向着楼梯走去,每走一步腹部上就流出一丝鲜血,滴落在红色的毛绒毯上,让人难以轻易的察觉。
黑勃云一脸莫测高深的目送着孙儿离去的背影,心里不免升起疑惑,他知道暮儿那个丫头仍然对他有情,不然在那种时候她明明可以坐观虎斗,却偏偏拿着枪冲出了车门,对一男人来说有这种勇气应该不算什么,但是对一个女人来那就要卯足了全身的勇气……
“黑老!你说的那个孙媳妇不会就是那个一脸冷漠的女人吧?!”邢风好奇的凑过头,一脸谄媚着问道。
黑勃云向着身旁的看护使了个眼色后,便转着轮椅施施然而去,直接无视邢风的问题!
看着黑勃云的离开,邢风站在身后无奈抚额……
…………
夜。
黑沧御仰躺在房间的床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衣,裸露在外的胸膛上仍是涔着鲜血,与刚洗过澡而没被擦干的水混合在一起,形成点点泛着红色的水滴,此时的黑沧御冷酷中透出点无助,他将右手抬起遮盖住额头,闭着眼,却丝毫没有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黑沧御只觉身旁有温软的东西贴上来,手抚过他的胸膛,更大胆的舔舐着他的伤口处,右手向下伸过去,触摸到柔嫩的肌肤以及细滑的长发。
是个女人!
猛然间,冷漠的瞳眸睁开,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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