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入口各自安了一扇玻璃门,蒋盟从来不知道上锁,倒是娟子偶尔会锁一下,把自己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渡过多愁善感的岁月,想着并做着一些女孩的小秘密。为此没少被蒋盟嘲笑。
十岁那年她大意忘记上锁,然后在房间里打扮成当时最热门的一个神话题材电视剧的女主角,把妈妈年轻时围着的白纱丝巾披在身上幻想自己是仙女,恐怕类似的事情很多女孩都在私底下做过,但是拿到明面上会有一点囧。
正当她对着镜子不亦乐乎之际,可恶的蒋盟趴在地板上笑的打滚。
娟子的脸烧成了红焖大虾,一把扯下所有装备,扑过去用拳头警告他出去不准乱说,她打不过蒋盟,蒋盟乐的一蹦一跳着喊终于抓到她把柄了。
郁闷的娟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个星期以后还誓死不休的找蒋盟麻烦,那天蒋盟关在房间玩游戏,她捉了只大青虫准备扔进他被窝,孰料房间空无一人,不一会光着屁股的蒋盟从浴室走了出来!
直到现在娟子还笑的在床(和谐)上打滚,气喘吁吁的跟百里晔讲述那天蒋盟的狼狈样,从那以后蒋盟再也不敢嘲笑她装仙女的囧事了。
百里晔坐在娟子对面的椅子上,时而微笑时而哭笑不得的听她叽叽喳喳,心弦一点一点的柔软,柔软的让他想把娟子捧在手心,连同对娟娟的爱,全部都给她。
他的心已经枯萎了好久,终于在不期然的一天偶遇了她,重新点燃内心那份悸动。这种温暖与安宁太珍贵,珍贵的让他想就此抓住,然后平平淡淡过一辈子,也或许是心里暖暖的过一辈子。
有了家人的支持,工作进行的很顺利,只是那个时候的她还不知道父母正徘徊在家庭最危难的边沿。连蒋盟都忙的整天不见行踪。
有一天,她好奇的问蒋盟,家里祖传的一副《老松竹笠翁》跑哪了?这幅画是爷爷传下来的,市价相当可观,一直作为蒋家的镇家之宝代代保存,父亲也特别钟爱,以至于整天挂在书房,像模像样的冒充文化人。
可是现在,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