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盟轻描淡写道,那幅画有灵气,父亲把它弄到办公室裱起来,风水好。
虽然娟子不太迷信,不过做生意的人通常都很讲究,于是也见怪不怪。
平心而论,跟贾斯汀的相处很愉快,感情也发展的超过了原本试试看的预想,现在两人跟普通的情侣没什么两样,一切按照最常见的规律运行着。
贾斯汀对她很好,如果不是那次他主动的强吻,她甚至怀疑自己不是他的女友而是他最心爱的小妹妹。
也许,百里晔也在怕自己宠坏了某个小女人,感情的方向质变失误,才不得不跨出这敏感的一步,想要证明什么……大概是证明自己的感情里存有欲(和谐)望,如果结婚,娟子就必须以平常心看待他的欲(和谐)望,他与她除了和谐愉快的相处,还会在无数个日夜里交融纠缠……
这个吻来的那么及时那么恰到好处,弄的娟子有点害怕百里晔了,感觉他奸猾的像只狐狸,把任何事情都算计的无比精准又无懈可击,甚至让人找不出一个拒绝的理由。
男人吻自己的女友天经地义。
这个吻于百里晔而言也是一种男性的试探,他在试探娟子能容忍他为所欲为到哪一步?当从这个深深的吻中获得某种隐秘的满足时,他嘴角亦牵出满意的笑。
为了方便工作,娟子在z市中心租了一套单身公寓,百里晔暂住的地方只需十分钟车程,当他没有工作的时候,见面成了信手拈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百里晔开始邀请她参加各种名流出没的社交场合,并不适时宜的介绍许多有利用价值的朋友,娟子受宠若惊。
受宠若惊的同时也让她越来越无路可退,百里晔用一种温柔的方式,在她身上缓缓雕刻了专属印记,似乎要昭示什么:这是我的女人,不要打主意。
有时候,她也快认命了,感觉跟贾斯汀在一起会成为必然。虽然不确定自己爱不爱他或者爱到什么程度,但她深信如果一直如此安宁下去,自己会真的爱上他。
可是生活仿佛永远也开不够玩笑,当无意中听见父母在房间争吵时,娟子赫然发现自己的世界早已改变。
爸爸想卖掉工厂,妈妈哭着不同意,她说,女儿的日子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事业,男朋友都齐了。就差结婚这一步。贾斯汀多好呀,好的都不真实,让她怀疑自己在做梦,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愿意娶她的闺女,她都恨不能给佛祖磕一百个响头。说好的工厂是娟子的嫁妆,谁也不能动。
爸爸气愤的骂她迂腐,贾斯汀看上娟子又不是看上工厂,没有工厂他照样爱娟子。
母亲哭着不依。
娟子伤心的找蒋盟,质问他为何要联合父母欺骗自己,不把家里的状况说清楚!
蒋盟叹息许久,不是不想说而是不忍心说,因为他们只想看到娟子幸福。
爸爸的工厂出现了历年来最大的危机。
这边资金运转本就吃力,那边常年合作的大客户欠款又未即时到帐,正好给了竞争对手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不断排挤压榨,如今工厂已经风雨飘摇,摇摇欲坠,除非银行肯大发慈悲,放出一笔巨款,容他们度过难关。接下来再利用即将驾临的利润丰厚月狠赚一笔,才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可是哪家银行肯贷款给如此没有背景的小工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