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拆招,反扭她的手腕,让她感觉到疼,哀号一声,眼泪夺眶而出。
如果她再敢反击,安辰羽也毫不逊色,牙关一紧,裴然的红唇立刻传来痛楚,他恨恨的咬了她……
当轰天暗地的暴风骤雨终于结束,裴然虚软的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抬手便是一巴掌,清脆的扇在还沉浸在得逞喜悦中的安辰羽脸颊。
正在回味口中专属于她的味道,脸上便挨了一巴掌。安辰羽不悦抬眸,一动不动盯着她,盯到她毛骨悚然。
满口酒香,嘴巴也破了,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微微刺痛,裴然蹙眉抚着双唇,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闹这么大动静都没人过来?
拐角处似乎有个侍者,淡然看了这方一眼便匆匆离去,原来人们早就习惯了男女这点破事。
安辰羽双手悄然伸进裤子口袋,长身玉立,充满威胁性的逼视,阴沉道,“那个男人是谁?”
“说,这三年,你跟几个男人鬼混过?”说话的同时,有只大手趁裴然不备,猛地扣在她左侧的肩膀,力道适中一捏。
好疼,裴然低低的惊呼一声,大脑忽的窜上一恼意,简直找不到一个足以彰显安辰羽有多么无耻的形容词!她立刻双手环肩,侧着身子斜睨他。
“为什么要给别人生孩子?!那个畜生是谁!”他不依不饶,双手依旧伸在裤子口袋。
“安先生,你又不是我的谁!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质问,无不无聊!”
“谁说我不是你的谁?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才三年,你就得瑟了,你这个可恶的小东西!”
“安辰羽!你别给我动手动脚的,走开,走开,呃,别抓我……”拉扯中,有什么东西断了,原来安辰羽扯她肩膀的力气过大,竟隔着一层布料弄断了她文胸的吊带,裴然又羞又恼!
“谁叫你穿这种劣质内衣!”
“你这个臭流氓!”她恼羞成怒,气的心脏怦怦直跳,粉拳倏地攥紧。
这里真不是个叙旧的好地方,安辰羽沉默了三秒,忽然弯腰,竟就着监控录影将她横抱起,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三下五除二将又扭又挺的小东西塞进车里,自己迅速跟随而入,锁上车门,任裴然疯狂拍打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