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
“你还和三年前一样卑鄙!”
“除了卑鄙、无耻、流氓、畜生,你能不能再换个新鲜的词。老听这个都腻味了。”
“……”说真的,已经找不到足以匹配他的形容词了。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交代清楚,就哪也别想去!”他双手继续埋在裤子口袋,脸色很不好,自始至终都在强压怒火,其实他应该抓狂的或者狠狠惩罚她,谁叫她跟男人私奔,在外面鬼混三年,连……连野种都弄出来了!可是……莫大的无力感让他十分虚弱,悲愤,连咆哮的力气都丧失,却又特别想听她的解释,哪怕她说:我现在身边没有野男人了。
就这句也很好,起码……
“安辰羽,三年前我们就离婚了,你现在对我这样,我完全可以告你***!别以为没人敢告你,不要忘了,还有一个百里晔!”
“人家搭理你是因为你勾搭方知墨,现在方知墨不要你了,你还没学乖!切!”
“你给我闭嘴!”又扯上方知墨了,她真的再也不想提这个人。
“你敢对我这样说话!”
“这是你自找的!”
“……你,你……”他似乎想抬手吓唬她,孰料右手刚从裤袋掏出又立刻塞回,这个古怪的动作吸引了裴然的目光,安辰羽似乎从刚才就一直这样,双手很不自然,本来也没觉着怪,可他一副想掏又不敢的别扭表情太让人匪夷所思,想了半天,裴然的目光一顿,脸红似火烧,紧张的脱口而出,“你……不要脸!”
被发现了!
安辰羽眼底悄然闪过一瞬尴尬,却硬装若无其事的冷哼,“骂谁呢!”
“放我下车……”她紧张的盯着某个地方。
反正已经露馅了,安辰羽干脆掏出双手,面无表情,随着他双手的离开,脸红的已经可以挤出血的裴然急忙扭过头,别开目光。
安辰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又不是故意的,而且这是正常的反应……
爱与xing是不可分割的,因为爱你所以总是想要你,在要你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我们就在天堂。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永远对你充满无法停止的渴求。——by安辰羽
这气氛非常不对劲。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
昏暗的车门紧锁。
最主要的是她肩带断了,而他尴尬的双手环胸,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下面竖起的东西,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
下流!裴然一张脸红的几乎能挤出血,“开门!”
随着“门”音而来的是他的拥抱。
他的动作和从前一样快,双臂展开,几乎要将柔软如棉的她塞进胸膛。
她听见耳边传来极其沙哑的男音,努力的压低,带着困惑与烦躁,“别怕,我就抱一抱你。刚才我沉思了几秒,恍然以为自己又在做梦,那个感觉让我好累……”
真的好累。
当看到她要自由三个字时,竟恍惚如烈火焚心,揪痛入骨髓,那一刻他清楚的看到自己口中喷出一口血,绝不输三流武侠剧里走火入魔的武林人士,以至于后来喷的太多,医生把他抬上了救护车……
每当望着自己的白发,他就会想起曾经的噩梦,小然走了,独留他一人在家,无助的等了很多年,直到老的再也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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