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喘息也越来越暧昧,又粗又重。
“看我不收拾你这个小东西,咬我,嗯,叫你咬我!”他抽出皮带二话不说绑了她的手腕,裴然总算知道怕了,不断摇着头,“不要,不要,走开,你走开……”
“我偏不走,我还要进来呢!”非弄死你这个小东西不可!邪笑一声,他不怀好意的拉开裤子拉链,一只大手也开始在她身上乱摸,裴然清晰的感到一处坚硬正戳着她的大—腿,顿时浑身抖若筛糠。
“畜生……滚……”怒骂的小嘴被他大口大口吸着,舌尖被吸的酥酥麻麻,裴然使劲抿着嘴,他却铁了心要追这张嘴,逮着便是又咬又舔,捏着她下颌,将舌头伸—进去乱捣……
被迫张开嫩唇,她呜呜的哀吟,喉咙本能的吞咽着多余的***,然而他不安分的舌怎么也不肯退出,让她的每一次吞咽都变成吮—吸他的舌,安辰羽浑身似火烧,被刺—激的兴奋异常,两眼放光。
结实的身体还不忘邪恶的摩—擦着她抵触的娇—躯,充满电流的手指准确的侵略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
“不要,安辰羽不要……疼……”她泣不成声,哀吟阵阵。
“知道疼就乖一点,别动,不湿的话进去会更疼……”他放柔了声音哄着,不停亲着她皱成一团的五官,揉着她胸前白白胖胖的绵软。“别哭了,来,让哥哥亲一下……”他邪恶的逗弄着,像捧着一只惊惶的小宠物。
很快安辰羽便发现不对劲了。
若换做从前,小然早就湿了,他的手指功夫可是一等一的好,可现在他硬是忍着胀—痛熬了半个小时,她依旧干涩,这绝对不正常。试着推进去一点,她立即凄厉的惨叫出声,吓得安辰羽赶紧退出,抱着她,又哄又亲,着急道,“小然,告诉我怎么回事,嗯?为什么不湿了,还会痛?告诉我……”
“……”泪水溢出眼眶,裴然攥紧了拳头。安辰羽让她联想到冰冷的机械在她身体里检查的一幕,浑身如被万蚁爬过,她只有恶心与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