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男子清淡的气息,魅惑的眼眸,无一不充满致命的诱—惑。
啪!
这力道哪怕是女人打出的也不轻。安辰羽错愕的抚着脸,嫣红的指痕眨眼浮起,半边白玉似的的脸红白交错。
“你、这、个、臭、流、氓!”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迸出,屈辱的画面在脑海清晰的盘旋,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割的她遍体凌伤。
裴然紧紧环着自己的肩膀,好冷,为什么会这么冷,心口快要结冰了。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骂他更何况打,安辰羽气的七窍生烟,两手发抖,可心里又忍不住为她辩解,她连十九岁都不到,比他小那么多,而且确实也被他欺负了,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算了吧!
“好好好,我流氓,我是臭流氓,你先起来行吧,把头发吹干。”他耐着性子,用从没有过的好脾气哄她,由着她。不由分说揽着那纤细柔软的小腰,将她横放在沙发上,总算吹干了头发。
“我们马上就算夫妻了,做什么都是正常的,你不要害羞。心里有什么不开心,哪怕是咒骂的我的话都要告诉心理医生,这样你的身体才会好。”他还不知道小然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母亲发现她休克,将她送进医院。
“滚开!别碰我!安辰羽,你简直不是人!”她痛苦的小脸埋在掌心,控诉,“为什么要这样侮辱我,你想生孩子,这世上多的是女人排队,为什么要逼我,我才十八岁!我又没有什么肮脏的病,为什么要让我赤—身果体在人前,任人检查,从里到外!你好狠毒,我已经被你糟蹋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说着,她愤怒的拳头已经雨点般砸到安辰羽的胸膛,这样失控的裴然让安辰羽一惊,急忙抢过她两只手,正色道,“你在胡说什么东西,谁让你赤—身果体了,谁检查你了!”莫名其妙的小东西,真是蹬鼻子上脸。
“畜生!我跟你拼了!”
她含着泪,扑上去,咬着安辰羽的肩膀不松口。
肩膀剧痛,安辰羽惨叫一声,“你神经病啊!快松口松口,听见没……”
他从没见过这么悲伤的小然,绝望、暴躁、愤怒……却让人内心某个角落隐隐作痛。
他气喘吁吁的捏着她的胳膊,稍一用力,裴然痛的张嘴痛呼,安辰羽借机逃脱。
痛死我了。安辰羽捂着肩膀,湿湿的,感觉有液体从指缝里漏出。
“你疯了,跟男人打架,你打得过嘛!”又气又痛,他吼了一声。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我讨厌你,你这个恶心的变态!”她捶打着他的肩膀,专门夯在方才的伤口,带起一片血丝。
“我叫你再骂,叫你再骂……”火死了,安辰羽还从没这么低声下气过,又下不去打她的手,便狠狠含住那张委屈不已的小嘴。
哭泣与怒骂全被堵在了喉咙里,裴然厮打着安辰羽的后背,身体却被他轻而易举按倒,肢体的碰撞愈发凶狠,沙发被乱滚的两个人弄的一片狼藉。安辰羽的小腿骨都被踹青了,他一边躲,一边死死压着她,挣扎的同时,裴然细嫩的肌肤也落了几处青紫。
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又哭又喊,软腰用力挺着,扭着,两个人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的对抗着,安辰羽只觉着脑子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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