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心里也有疙瘩，一直在长吁短叹。
不过方敢说的话也对，人家好好锦绣前程，难道就拉着不放了？老太太心里明白，小青是对自己的儿子一片情意，但这个时候说要开口留着人家，好像也有些说不出口。
“没什么，我妈现在身体不错。”方敢顿了顿：“小青要出国念书，没时间请她吃饭什么的，倒是有点不好意思。”
“小青要出国念书？”舒竞和一愣，她也知道小青的心思，本以为两人能够顺利地凑成一对，没想到居然是这结果，心下大是歉疚。
“那真是……都怪我这边事情太多了。”她以为是方敢工作太忙，疏远了人家。
方敢尴尬地笑笑，自从老太太提醒之后，他不是木头人，舒竞和这话的意思他也明白，赶忙解释。
“舒小姐，你误会了……我跟小青，真的不是那种关系，就是把她当成妹妹而已。”
“妹妹？你把人家当妹妹，人家可不一定这么想哦……”舒竞和戏谑地一笑，意味深长。
方敢叹了一口气：“舒小姐，我现在真的没心思想这些，乔正邦……”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这个话题，方敢对小青的一片痴情，也略有所感，也不无愧疚，但可惜的是，不管如何，这份感情来得不是时候。他现在心中，没有柔情存身的余地。
舒竞和也沉默了。
※※※※※
十五日是小青飞荷兰的日子，方敢请了假来送她，老太太眼睛不方便，就没有一起来了。小青在南江没有亲人，同学朋友也不多，只有方敢一个人帮她提着行李，有几分萧索。
他们来得早，还没到进闸的时间，来来往往，尽是忙碌的人群。
“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小青忽然低低轻叹了一句。虽然南江没有亲人，但真的要走，忽然有种浓烈的割舍不下的乡愁，何况，还有割舍不下的人。
“去两年硕士不就回来了么？”方敢是漂泊惯了的人，只当着是寻常的游学，学成了，自然是要回来的。
宁小青没有说话，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何必要回到同样陌生的城市？没有家的人，就没有回到故乡的牵绊。在未来的夜晚，她会在异国思念，但却未必还有勇气再回来。
这种女儿家的情愫，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的明白的？
她忽然伸手挽住了方敢坚实的臂膀，身子也微微靠了过去——要走了，就有理由更亲近一些，不是么？如果再给她一点勇气，也许她就会投入他的胸怀。
方敢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安慰。
“我到了荷兰，让我给你写信吧？”
“当然了！”方敢笑笑：“你要是敢不写信回来，我妈非生你的气不可。”
在异乡没有地方可以写信的人是寂寞的，小青的思念和乡愁，悠悠地挂在方敢的肩上。她眼眶慢慢地红了，却强忍着不流下眼泪。
“要不然我不去了好不好？”
她的心儿怦怦地跳着——她一直期望有人来挽留她，但却一直没有等到，鬼使神差的，竟然自己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她不敢抬头看方敢，眼波流转，盯着自己的脚尖，背上也有些僵硬了。
“傻丫头……”
她只听到方敢说了三个字，心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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