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里头冷空气南下,好几天都是阴沉沉的,但这个城市的冬季一般是不会下雪的,虽然有点冷,但也不过就是稍微加一件厚衣裳而已。
方敢偶然也会回忆北国的冬天,那种千里冰封的肃杀,也许更符合他现在的心境。自从知道任务失败的真相之后,他下定了为萧克报仇的决心,整个人变得更加坚硬。
乔正邦的安全果然是小心翼翼,方敢曾经查探过他的动向——这只能是他抽有限的时间一个人进行,雷行武等人都不知情——发现他们乔家也许是害人多了,自己特别小心,无论居停出行,安全指数都在七级以上,单凭方敢一个人,想要杀人之后全身而退,当真不是那么简单。
乔正邦再没有出现在环亚,不然的话方敢未必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去质问他,不过他时常送花给舒竞和,似乎一直在表达着歉意。
当然舒竞和丝毫不甩他这份姿态,每次不等花拿进来,就直接进了垃圾桶。
这段时间雷行武也有些神思不属,他很多时间都去陪着受伤的南岚,自从南仁轨走了以后,他的举止总有些奇怪,不过至少在安保体系上还没有出过什么纰漏。
除此之外,在那几天,他走路老是一瘸一拐的痛,自己也纳闷,问了南岚才知道着了老爷子的道,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挨了家伙。他用测谎仪对着南仁轨,保镖之王岂能让他好过?这话,他当然不会跟南岚讲,要不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他估计还要吃大亏。
南岚的伤虽然不重,但方敢设计的陷阱非常阴毒,这东西本来就是用于战场,让敌人在一段时间之内彻底失去战斗力的,造成的创口,非常不平整,所以恢复的时间也会更长。
“再过几天,竞标会就要开始了——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花样。”
舒竞和虽然疲惫而憔悴,但依旧有种成熟的美丽,她把面前的文件丢开,啜饮着咖啡。最近确实太累了,她双手按摩自己的太阳穴,感觉到脑部一阵阵地涨痛。
方敢没有回答,他沉默着站在一边,看着窗外萧瑟的初冬。现在仍然没有新的情报,但在平静中对手必然是在酝酿着一个大的动作。
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如下两件。
第一、为萧克报仇。
第二、保护舒竞和的安全——这是他的工作。不管对方有什么花样,他方敢都要把他们顶回去!
以他现在的个人战力,配合设计好的安保体系,基本上能应付任何形式的常规袭击——在这个繁华地城市中,对方也不可能搞得太离谱,毕竟他们只是恶德商人,并非是恐怖分子。
舒竞和看着他的侧面,方敢最近的神色明显要比以往更为沉郁,虽然不说话,但那股阴沉的神气,她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方队长,你最近这段时间弦绷得太紧了,好像回家的时间也很短了吧?真是不好意思,伯母和小青会不会怪我?”
虽然是号称24小时保护,但在舒竞和在公司的时候,方敢也是有时间离开的,他一般上午会回家陪母亲,不过毕竟来去匆匆,晚上也不能回家。
老太太倒是挺理解,工作嘛,儿子当兵的时候,两年才有一回探亲假,还不给家属探望,现在天天能见着面,已经是挺欢喜了。不过小青要走了,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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