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类是事业编和工勤编,这些人员主要从事后勤保障工作。
洪大队长调入法院从身份上说没有违规。
但他没有经过司法资格考试,任命不了法官,不能办案,叫他坐办公室从事政务,那种搜肠刮肚的事,他才不会干呢?叫他做书记员,开始几天还认真,时间一长捅出娄子,还得庭里的法官来帮他擦屁股。老院长见他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没办法将其调到法警大队工作。法警工作主要是押解,他对这项还是蛮尽责的,从不缺勤,老院长退位之前,调整干部时,提拔了个法警大队副大队队长。新院长来后不久,提拔他为大队长。
冠兰主政水清法院,一面观察其岗其位的人是否胜任,一面稳定对队伍,没有对中层干部进行岗位大调整。洪大队长工作一般般,能力一般般,与同事关系也是一般般,冠兰感觉不能胜任,心有调整之念。前些日子,法警大队在全市考核中水清法院颜面丢尽,这次洪大队长又拔枪走火,火上浇油。冠兰决定人事上先作小调整。
车副院长的话让冠兰思考,考虑到洪大大队长是洪书记的儿子,不得以作出了权宜之计,调换洪大队长的岗位。在与班子成员通气后,正式会议之前,冠兰还是先跟洪书记作了汇报。
洪书记听了唉声了一口气:“我这个儿子实在是恨其不争,这次惹出这么大的事故,一定要按纪律条例按规章制度办,该处分的该处分,该撤职的撤职,不要顾虑我的面子。”
冠兰本想说那我就挥泪斩马谡了,可又没说出口,因为马谡系官宦之子无能之辈,把洪书记的儿子与马谡相比,洪书记会不高兴的,她而是说:“老领导深明大义,我很是敬仰。但你的爱子,我也不得不考虑到这种现实,把他调整为院工会主席,仍然保留法警的资格待遇。”
洪书记一听,连说三个谢谢、谢谢、谢谢。他知道工会主席尽管清闲之职,但也是中层干部,再说保留法警的资格待遇,就是不用出勤押解,每个月还可以拿到法警津贴。
儿子因惹得福,他当然高兴。
同时冠兰将夏副主任提拔为法警大队大队长之事也向洪书记作了江报,得到了洪书记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