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蝈蝈鸣叫,在冬日的积雪上面积雪人……至于玩过家家,扮演爸妈父母更是家常便饭。
夏桂花,一个多么地道多么富有乡土气息的美丽的名字,和她的名字一样,她长得娇俏喜人,俊美明艳,一副天生的小美人坯子。田野的风把她圆嘟嘟的小脸涂抹成自然健康的红润,她铜铃一样稚嫩清脆的笑声时时闪烁在村巷深处,落满老枣树的阴凉之下,也洒在我五岁的童稚心田里,那时候,我就觉得我是她理所当然的丈夫了,你看我多么超前,多么先锋!两家大人在一起坐下来闲聊时,开玩笑问我们:
桂花呀,你长大找婆家么?
找哩!
桂花的小圆脸像八月桂花一样艳丽;
找谁家呀?
大人们又问;
桂花眨眨圆圆的大眼睛,说:
就找到穹穹家吧,近近的,他要打我了,我好找我妈。
大人们一阵大笑。
大人们又问我:
小穹,人家桂花愿意给你当媳妇,你给桂花买什么好东西
我想了又想,是呀,该买个啥才合桂花的意?我忽然想到了大汽车,那是我们小孩娃们最喜欢看的,有时村里来了一辆,在车后跑着追着看呢。
就给桂花买一辆大汽车。我说;
夏桂花作难地眨了眨眼,想了想,说:
我家的院门太小了,汽车开不进去!
大人们又一阵大笑
这样,我没有给桂花买成汽车,自然桂花也没有嫁给我之后再没有和桂花玩耍。五岁时的轰轰烈烈的早恋,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夭折啦!
完啦?
曲如坤问;
完啦!
张至穹答;
曲如坤噫噫地笑着滚下了张至穹的身子。
曲折么?
张至穹问;
曲如坤一人还在悄悄地笑。
遇到的第二位女性叫翟小胖。和她的名字一样,这是一个敦敦实实的胖姑娘,多年后仍能想起她那时矮矮胖胖的喜人模样。
那时候我升入二年级,有过早恋和失恋遭遇的我对小女孩们非常敏感。那时候课桌很小,老师在排座位时要考虑到每个孩娃的胖瘦搭配问题,清清瘦瘦的我就和矮矮胖胖的翟小胖搭配在一桌了,这多有趣!
小胖的老爹在村里的配种站里喂牲口,小胖的衣袋里常常装一些这些特殊牲口们喜吃的豆饼。那年头饥饿,小肚子常常是瘪痛的,看着小胖上课时偷偷地贪吃,我真是垂涎三尺,小胖看出我的羡慕,故意把圓螂嘩的小嘴拍得山响,下课后,她把我叫到无人的一旁,很有心计地说,小穹,你想吃豆饼么?
我点点头。
她拿出一块豆饼来欲给我时,手又缩了回去,说,你得答应今后你和我好,不能和其他女娃好。
黄灿灿的豆饼的诱惑使我又点点头。
从此我天天总能享受几块村里配种站的小叫驴才能享受到的豆饼。几个月下来,我的小脸儿上明显地多长了一些嫩肉。
但我得和翟小胖玩耍,这是当初规定的条件。星期天了,小胖背着他的弟弟,我引着我的妹妹,一块在草坪上跳绳子、扔沙兜,玩得高兴了,小胖就大方地掏出几块豆饼,每人发一块。我们坐在草坪上,看着蓝蓝的天,看着青青的草,噃着清香无比的豆饼,尽享着孩提之乐,用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