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去问问!”张伟出去了,林书送他出去。
我看向太奶,她眉头紧皱,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如果我那时候能看出太奶的心事我就不会接受这个任务,我会想尽办法推脱掉,可惜没有如果。
“太奶,你怎么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问。
太奶看了看我,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次你不用跟着去了!”太奶说。
我不解,问太奶为什么,太奶她说:“下墓很危险的,而且我也是头一回下墓,未知的东西太多一切都是未知数。”
“太奶,有我在起码多一个人照应,这样大家都安全几分,是不是我不放心你还有林书他们下去。”我又说,“古墓真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吗?”
“怎么不可怕?自古以来盗墓者死在古墓中如同星辰一般数都数不完,这项工作不光钱来的快命也丢的快。”
“可是……”我说,“可是你不让我下去我会担心的,你要是不让我下去我就不坐你的位置了,如坐针毡。”
“杨威你说什么呢?你怎么和师傅吵起来呢?”林书嚷嚷着,“我在楼下就听见你叽叽喳喳的声音,到底怎么回事啊?”
“太奶不让我下墓,既然大家已经生活了这么久,已经知根知底,连大家下一步该做什么都能猜出来,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我说。
“这样不好吗?在家舒舒服服的看电视玩手机多好?”林书说。
“可是让你们下去,我一个人会很担心的!”
一直不说话的太奶拍了拍手:“都静一静,别把邻居吵醒了。”
“吵什么B玩意啊?还他妈让不让人睡觉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看被人骂了吧?”太奶耸耸肩,“大家回去准备一下遗嘱,下墓的事不是儿戏,还有林书你等张队长电话要是没问题明天早上打电话给长江让他赶紧赶过来。”
“诶,知道了,师父!”林书应下了太奶的嘱咐。
后来张伟打电话给林书,条件一切都行,单教授正准备把自己资产和国家拨款全部盘算一下给我们,一人一百万,单教授说如果他在古墓里发现什么富有研究性的东西自己这辈子就吃穿不愁了,还可以上中央台的科学频道在考古节目中出现,这些都是***,这里一笔带过。
昏黄的灯光下,桌上摆着一张大白纸,页眉处写上了‘遗嘱’两个字,下面是空白的一整张纸,我压根就不知道下面应该怎么写,应该写点什么在上面呢?
写给我爸爸?写给妈妈?还是写给平缘、平、太奶还是林书?写什么?我身上的财产不过才屈指可数的二十万思绪的都上交给太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