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辈子的感言?我才活了刚刚20年,遗嘱要真的写起来感觉十分费力我压根就感觉自己无从下笔。
一张纸就这样摆在桌上,直到天亮。
我从床上起来把这张白纸放在抽屉中,昨晚我准备了几十张各式各样的符咒,他们的功效都不一样。
一大早水池旁边,林书睡眼惺忪的看着我:“遗嘱写的怎么样了?”他问。
“我不知道怎么写,林书你写的怎么样了?”
林书拿出一张大白纸,上面连遗嘱两个字都没有:“咱们是好兄弟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受伤的,你也相信我不会让你受伤的对吗?”
“是啊,不过我孬好把遗嘱两个字写上去了,你怎么没写?”我问。
“我不会写那两个字,再说了我也不想写,遗嘱这种东西不适合我们。”林书说。
是啊,好一句遗嘱这种东西不适合我们,也对,现在我们还很年轻,遗嘱这东西需要抛到脑后,他不适合我们,我们还差一些火候。
林书会保护我的,而我也会保护林书的,我把嘴里的泡沫吐了:“你说得对,它根本没用!”
谈话间平从外面进来手中牵着一条狗,和一只鸡:“我把黑狗和鸡带来了!”
坐在院子里发呆的太奶看着平怀中的鸡把它抱到怀里,一只手抓住鸡脖,另外一只手把鸡脖上的毛全都拔掉,刀子立马剌在鸡脖子上,血喷出来,鸡翅膀乱扑棱,而太奶抓的死死的把鸡脖子对着地上的盆,不一会血就满满一小盆。
当狗看到鸡被杀了以后,顿时在平的怀中狂吠,它只有满月大,杀鸡不光儆猴,他还儆狗。
平把狗放在地上,他衣服上已经被狗尿了一身,它太害怕了。
“太奶你们杀鸡干嘛?还有这只狗也要杀吗?”我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狗,有点不忍直视了。
“不,我们只是用到狗身上的毛!”平说,“该死,狗身上的尿太骚了,还拉了……”
平都不知道自己手该往哪里放:“师父,要不你把衣服脱了换我的把,这个放着等会我来洗!”
“也行吧,那我就脱给你洗了,洗干净点!”平说。
“一定,我洗衣服你还不放心吗?”我说。
太奶拿出电动理发刀,把瑟瑟发抖的的小狗身上的毛全部剪干净了,太奶把狗毛用火符烧着放进鸡血里搅匀:“如果古墓中真出现什么不好的东西,就用这狗毛鸡血涂在它身上。”
“尸魃那种东西只是传说不会有真的吧?”林书在一旁说。
“干我们这行的在别人眼睛里也只是传说,你认为我们是真的还是假的?”太奶说。
“这个没有可比****?”林书说。
“涂在它身上后用阵法把它封住,相传只要尸魃现世,或者有毁灭人的力量出现就会出现一个和它抗衡的人出现。”太奶对于林书的辩解懒得回答,她继续说,“等他出现!”
“我记住了师父!”平说。
“林书我让你打电话给长江,他怎么说?”太奶抬头问。
林书坐在楼梯上:“他说下午三点应该能到这里,不过到古墓那这点时间完全不够。”
“行,下午到就行!”太奶说,“大家吃完早饭后休息半天下午,可能到明天咱们都睡不了觉!”
“师父你真让杨威跟着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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