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似乎是永远用任何物质无法代替的。
拆迁办组长一咧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不搬东西是吧?那好你们就和这些破家具一起埋这。”
大部分人都会在恐吓中从屋子里逃出去,但这三个姐妹兄弟不这样做,他们两躲在自己姐姐的身后,等着姐姐,在他们小小的心里自己的姐姐就是最厉害的,这点事根本不是事,姐姐一定可以处理好的。
姐姐站在前面,抿着嘴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没有任何赌注,父母在几年前离婚,妈妈带着他们,以前不懂事,让妈妈总是操劳,在她得到重点高中的录取书时她的妈妈再也笑不出来了,已经累的下不了床,就这样在床上躺了半月,最后还是死了。
他们家没有什么走得来的亲人,父母也走的走,死的死,街坊邻居帮着打理了后事,他们吃着妈妈的钱,不到一个月就没了,小孩不懂事钱就像流水一样的败光了,后来最大的姐姐出去找工作,找兼职,赚了点钱勉强让自己弟弟和妹妹上学,一个月勉强可以吃一点肉。
她是家里的顶梁柱,和我一样大就有这么大的担当,她眉头不带皱一下,看着拆迁办组长,一语不发。
这里的邻居全都搬光了,没有人能保护这三个苦命的小孩,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你们愣着干什么?把房子推倒!”他下令让拆迁队的人对这个破瓦房进行强拆。
“可是,组长,我想咱们还是和上面谈谈吧,十六万虽然不多但也干不成事,让上面给他们家分一套房子吧。”中年男人说,“别把事情闹大了!”
“闹大什么?怕了?哈哈,后面有人,不怕,做铲车上的人你给我把车子发动,他们不出来,就算他们被压死了也得把房子拆了。”组长这话就是说:死人不怕有我兜着,我想这些小孩不可能会做的这么绝,他们会在铲子落下来的时候跑走的。
“叔!”挖掘机上的年轻人看了一眼中年男人,毕竟拆迁办的人也不是自己领导,并不能指挥自己的行动,该怎么做还得问带着自己出来的叔。
中年人以前也遇到过这种事,把房子拆了,一家三口有个人被坠落的石头压死。
后来只要有人去推他们家房子不管什么时间,只要推了就会机器故障,已经换了好几台挖掘机都是这个问题,最后才知道是死去的那个人在搞鬼,后来找了太奶花了一大笔钱才摆平无法开工的问题。
中年人叹了口气,伸手挥了挥:“推!”
“是的,叔!”
那人钱就得替别人办事,虽然他们也不想这么做,可自己也不会对钱过不去。
挖土机的斗已经升的很高了已经勾到了屋顶的瓦片,可是就在瓦片上的姐姐没有一点动摇,瓦块不偏不倚的砸在她脑袋上,血流糊住双眼:“我不会让你们把这个家,这个屋子给毁了。”
坐在挖掘机上的年轻人有点害怕了:“叔,还推了吗?”他看着眼前的三个小孩,铲斗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我怎么知道……”
“愣神干嘛?别问他,胆小干什么?什么事都干不成,有什么事我兜着。”
最后没办法,挖掘机司机推动了摇杆,机器的轰鸣声又响了起来,铲斗应声落下,在空中不知怎么的突然不懂了,但机器的轰鸣声还在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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