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机器还在运转,但是为什么铲子就不动了呢?
“别加力气了,气泵被卡住了!”中年人抬头看了一下挖掘机的摇臂。
“什么?叔,我没听见,这里噪音太大了!”他对着车外的中年人叫道。
除了挖掘机的手臂运作的声音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声音,但是车上的年轻人扯着嗓门喊着:“怎么了?”
“快关了机器!”
可不管中年人怎么说话,车里的司机就像听不见一样一脸狐疑看着他:“你怎么光张嘴不说话啊,叔?”
说到这里,他的手已经推到了最大马力,突然挖掘机气阀那喷出一道白烟,白烟过后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从那传了出来,那根可以接受万吨压力的气压钢管居然突然断裂了。
钢管上的塞子直接飞了出去,笔直的砸在拆迁办组长的脑袋上,就一瞬间他的脑袋什么都不剩,地上散落着肉块骨骼。
“真过瘾,这种人就应该这么死了,不过他也是拿别人钱办事的。”林书说。
“这事后来在地方电视台上报道了,还在网络上疯传,我后来问我带出来的侄子他说他根本没听见我说什么说我当时光张嘴不说话,他也听不见我说什么。”
“这事你怎么想?以后你还做包工头?”
“呵呵,杨大仙你又开玩笑了,我这人除了做包工头我还能干点啥?”中年男人说。
“你想让我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不是工作事故,但我觉着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说不清的问题,所以我才来找有本事的杨大仙来帮忙,不管你要多少钱我们开发商都愿意给,到你别要的太多,毕竟是我把你们找来的。”
“也行,这事还得去看了现场再说,也许是工程事故呢?”太奶说。
“好吧,既然您说要去看看现场,那就去看看吧!”中年男人似乎没办法只能应下太奶的要求。
“你什么时候能来?”在走之前中年人问。
“这事还得想想,如果我不去还请你找那位开发商的老板来,我有事要和他谈,如果我去了我就让我孙子打电话给你。”
“你还要找开发商谈什么啊?”中年男人面露苦相。
“这事不用你管了,你也管不来。”林书说,“我师父她说的话自有她说的理由,你只管背话就行了,咱们这就输我师父有能耐,我也没有王婆卖瓜在这瞎说什么,这是事实,你可以打听打听!”
“诶诶,我知道,我知道,要不然我怎么会来这里找杨大仙呢?”中年男人尴尬的笑了笑。
送走了他林书回屋问太奶:“这事还要找开发商干什么?我们直接去把钱收回来不就行了?”
“那三个小孩也是苦命人,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大早问你有没有人找过我?你不明白昨天晚上有鬼找过我,她让我帮助那三个苦命的孩子。”太奶说。
“那个人是谁?”我问。
“我也记不得了,男的女的都忘记了,我只记得当时零零星星的谈话内容。”太奶回忆着。
“奥,行吧!”林书和我走了。
就这样太奶像没事人一样的晾了那个中年人一周的时间,一周后的中午,他火急火燎的带着一个胖胖的谢顶男人从一辆高档的轿车里朝着我们走过来。
“你和杨大仙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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