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姚啊、黄姚~~。”一辆破旧的小巴士“呯”的一声关上了车门,车子一边走,售票员站在车门处东张西望的吆喝着。
“哎、司机请等等、等等~。”安卉喘着娇气急忙忙地跑过来,背着一个大大的黑色旅背囊,银莺似的声音使得巴士的鸣动和伙计的吆喝嘎然而止。杨阳伸长脖子向车窗外一看,顿时觉得眼前一亮,身体的疲惫与大脑的困顿一下子抛向九霄云外,有美女来了,精神还不亢奋吗。
伙计急忙跳下车,黑黝黝的脸膛裂开笑容,露一排还算整齐的四环素牙齿,冲着安卉憨笑:“是去黄姚吗,靓女?”
“是的。”安卉礼貌的点点头,像一片白云轻盈的就飘到了车上,她左右环顾想找个位置坐下,却发现座无虚席,只好无奈的挨着椅旁。
车上糟糟杂杂熙熙嚷嚷,看见安卉上车,都竟然不约而同的肃静停顿下来悄悄看着她,神情既惊羡又惊讶,是仙女下凡了吗?怎么会在俗世凡尘中的这辆厚厚污泥客车中,会上来一个这样静如清池动如涟漪的女孩?有人不经意的扯了扯衣领,有人把烟从嘴边拿开,用无名指轻轻地弹落烟灰,更是有人想咳嗽了也不敢咳出来,生怕惊扰了这位清秀娴静的女孩。
她知道,这就是朋友给力号称所谓的‘安卉效应’了,无论她安卉去到哪,都会令周围引起这种群众效应来,而这种效应则来自她身上散发的浑身气质。
一头乌黑柔软光泽如丝的披肩秀发,粉若凝脂的皮肤,如无瑕白玉,用南宋文学家朱熹的诗来形容安卉的楚楚动人和高洁最适合不过‘亭亭玉芙蓉,迥立映澄碧。’最让人难忘的是她的双下巴,略带一股调皮可爱的的婴儿肥。
一件连帽白色长T恤,外加一件纯黑小马甲,扎脚黑色牛仔裤,黑色防滑胶底休闲鞋,这是她一直以来都喜欢的穿着,舒服、轻便、休闲,最重要的是显得年轻,这几年,安卉明显觉得自己老了,每次照镜子,她的手都会不由自主的把眼角的皮肤往上提,女人到了一定年纪,眼角就会变得稍有松弛,用手轻轻往上一提,看上去就会年轻十岁,于是,提升眼角,已经成为了每次照镜子都习惯的动作。
安卉的到来,无疑给是这辆客车增添了一个亮点,杨阳眯起眼睛,嘴角微微往上翘,透露出一丝不羁的神情,他在心里想这趟旅途可总算没白来啊,活了二十八年,多年来一直在旅途行走的杨阳,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一个既像邻家女孩般亲切又带着一丝令人不可抗拒的冷傲的女人,他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美女,坐这吧。”杨阳殷勤的让了座位出来。
“哦,不了,你坐吧,谢谢!”安卉怎么好意思坐,离黄姚还有三个小时的路途,这个男人让座给自己,意味着他要一直站到黄姚。
“我过几站就下了,你坐吧。”杨阳撒谎,其实他也是要到黄姚的。
“去坐吧,小妹,黄姚很远的,站着会累啊。”是一位阿姨的声音,盛情难却,她只好挤了过去坐下来:“谢谢!”无动于衷的向他道谢。
安卉坐下来,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不经意瞄了一下后面,感到两道炽热的眼光射入眼眸,她若无其事的冲着身旁那对年轻夫妇怀里的那个小女孩一个亲善的微笑,一岁左右的小女孩像极了女儿贝贝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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