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不再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了,“为了战斗那该死的邪恶的快感。难道你没有感到血液中流动的快感吗?如同春天的树液一样迅速流动的活力?”他的嘴唇在流血,阿修的指关节也一样。
“你到底是怎么变出金币的?”阿修问。他身体向后一晃,本该击中脸部的拳头落空,打在他的肩膀上。
“刚才已经告诉你是怎么变的了。”皮尔斯哼哼着说,“听不进真话的人——哦,好拳——是最瞎的瞎子。”
阿修猛地挥出一拳,打得对手向后撞到桌子上,空酒瓶和烟灰缸滚落在地。阿修完全可以就此结果对手。
阿修瞄了一眼德林沃德,后者点头表示同意。阿修低头看着皮尔斯。“就到这儿?”他问。皮尔斯犹豫片刻,然后点点头。阿修放过他,后退了几步。皮尔斯喘息着,突然一撑,站了起来。
“还没打完呢,”他咆哮着,“除非我说结束才算完!”他咧嘴一笑,整个人猛扑上来扑向阿修。他的脚踩到一块冰,一脚滑开,咧开嘴巴的得意笑容一下子变成了张大嘴巴、惊慌失措的表情。他向后摔倒,“轰”的一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酒吧地板上。
阿修膝盖顶住皮尔斯的胸口。“我再问你一次,我们之间的战斗是不是结束了?”
“我们可以结束了。”皮尔斯从地板上抬起脑袋,“战斗的快感已经从我身上离开了,像大热天里小男孩在游泳池里撒的一泡尿。”他抹一把嘴巴上的血,闭上眼睛,轰隆隆地打起鼾来。
有人把阿修从地板上拉起来。德林沃德把一瓶啤酒塞到他手里。
啤酒的味道比蜜酒好多了。
阿修醒过来,在车子的后座上伸个懒腰。清晨的阳光很刺眼,他的头开始疼起来。他笨拙地坐起身,揉揉眼睛。
德林沃德在开车,嘴里哼着不知其名的曲子。杯架上有一杯纸杯装的咖啡。他们正沿着乡间公路向前开,助手席空着。
“多么美好的早晨,你觉得怎么样?”德林沃德没有回头,径直问他。
“我的车呢?”阿修问,“那辆车是我租来的。”
“皮尔斯帮你开回去还了。这是你们俩做的交易的一部分——打完架以后。”
昨晚谈话的记忆令人不快地涌进脑中。“你还有咖啡吗?”
德林沃德的手伸到助手席下,掏出一瓶没打开过的矿泉水。“给你,你都快脱水了。这个时候,水比咖啡更管用。我们在下一个加油站停车,给你弄点早餐吃。你还需要洗漱一下,你看起来好像被山羊抓过。”
“被猫抓过。”阿修纠正他。
“山羊。”德林沃德坚持说,“长着长长牙齿,浑身直冒臭气的大块头山羊。”
阿修打开矿泉水瓶盖,开始喝水。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在他口袋里叮当作响。他伸手一摸,掏出一枚半美元硬币大小的硬币。很重,金灿灿的。
在加油站,阿修买了一个清洁包,里面有一把剃须刀、一袋剃须膏、一把梳子,还有附带牙膏的一次性牙刷。他走进男洗手间,在镜子里查看自己。
一只眼睛下面有瘀伤,他试探着用手指戳了一下,瘀伤隐隐作痛。下唇也充血肿胀了。
阿修用洗手间里的洗手液洗脸,然后在下巴上涂满泡沫,开始刮脸。他还刷了牙,把头发打湿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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