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地方,之后将其扶起来。“你小心一点啊!”
王大壮呵呵道:“我已经很小心了!”
就这样,两人连滚带爬下了山,而接下来的二十几天里,两人白天打磨青石板,夜里摸黑上下山,有时候白天干活的时候,张家俊也会闭上眼睛尝试着走上一次,终于在无数次的摔倒后,他们终于能够做到闭着眼走完这条青石路。
其实两人现在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出现这条青石路的影像,自己所处的位置在这条路的哪里,路两边哪里有树,哪里有石头,哪里的石板是新的,他们都一清二楚,这种感觉就像是感知一样,不受视角的限制,他们可以从任何一个角度去看这条路。不知不觉中,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学会站在事物外看事物,明白了什么叫做有限,什么叫做无穷。
这种感悟无法言传,因为说出来的东西总归不准确,只能去经历意会,况且每个人都是不同的,自然感悟也不一样。
等到他们做到这一切后,按照约定,两人又找到太师父,这次他们身上已经有了一种特殊的东西,先前他们身上没有,就觉得他们和这爷孙二人格格不入,现在他们有了,看起来和太师父他们像是一路人了。
“请问太师父,我们还能做什么?”张家俊问道。
老人指了指墙角的一堆黄泥说:“你们就跟我学泥塑吧,先去小溪那边洗个澡,之后换上这样的长衫。”
张家俊伸手接过两件白长衫,然后和王大壮跑到山涧里洗澡,弄好这一切后,两人穿上长衫。现在两人身上都有了一种特殊的气质,看起来颇像一代宗师。
太师父教授的泥塑做法很简单,第一步先学辨泥,最简单的就是尝一口,然后就是和泥捏形状,这一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手上的技法也就那几种,况且太师父说了这个技巧并不重要,最后就是用小刻刀雕琢细节,这一步有讲究,也是最难的一步,考验的是一个人的耐心和天赋。其实,泥塑还有最后上色这一步,只不过太师父他看不见,所以他的泥塑都是没有色彩的。
对于张家俊他们,老人并没有期望他们能做出来什么精美的泥塑,只有一个要求,无论泥塑完成到哪一步,身上的白衫不准被弄脏,如果脏了就必须去洗,否则不准继续做泥塑。至于什么时候算是完成,太师父说的也简单,什么时候能刻出来自己心里最想刻的东西,什么时候就算完成,至于满不满意,得问自己的心,如果你的心说可以,那么就可以。
听完这些要求,王大壮哈哈一笑道:“这个简单,不就是玩泥巴吗,我从小就会,看我的!”只不过就在他说完这句大话没多久,和着泥的他抬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之后扯了扯身上的长衫,然后一个五指印就留在了上面。而正在刻泥的太师父仿佛能看见一样,悠悠地说:“去洗衣服。”
“噗呲!”张家俊捂着嘴忍住不笑,只不过盯着王大壮的眼睛里满是笑意。而王大壮一脸尴尬,他看见张家俊满眼的笑意后更是不悦,伸手抓了一把张家俊的长衫。
“你们两个都去吧。”太师父补充说道。
“哈!”这下王大壮心里平衡了,他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张家俊,然后搂着他肩膀道:“小样,看你还敢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