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的事实。他从来不是怕事之人,面对事实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可唯独这次他不愿承认!不愿承认!!不愿承认!!!
“江雨!!!”玉秀大叫丈夫江雨的名字,想要通过大叫刺激的方式敲醒他的自欺欺人,却不想江雨内心的欺骗还是战胜了他的机智。他反而因为玉秀大声的刺激变得更加狂躁不安,更加不愿相信。摇晃变得更加激烈,更加难以控制,玉秀实在受不了了,觉得头发晕。
江母见情形不对,连忙跑过来。使劲地想要掰开儿子的手臂,可她又老又病,力气又小,这点微不足道的力气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对于江雨来说如同被弱小的蚂蚁咬了一口一样。
而此时的玉秀,她不愿让丈夫伤心欲绝,顺从着并未反抗,只是眼里的泪珠儿愈流愈多,根本控制不住。
“江雨!!!”江母使尽了全身的力气。
一时间,如同时间停住没有流淌一般,屋子里剩下的只有玉秀小声的呜咽和江母疲累的喘息。
窗外阳光微懒,惰惰地顺着窗帘之间的小缝隙溜了进来,流进来后并不是迅速地爬到温暖的大床上休息,而是偷偷躺在地上保持静默,似乎不愿被人发现。江母匀了匀胸口似乎是在顺气,手掌有些发疼同时也有些发烫。
回到方才:
看着儿子满脸的颓废,江母心中不知如何是好,焦急忧虑冲透了脑子,。在她眼里剩下的只有儿子江雨不顾一切的摇晃着玉秀的身体,而玉秀快要撑不住了。玉秀快要撑不住了——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反反复复地重复着这句话,她的心告诉自己不能让儿子因为情绪太激动而弄上儿媳妇,否则等到江雨彻底清醒以后肯定会后悔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从而弄伤了玉秀的。不,不能——不能,对不能让儿子后悔。逝去的人固然十分重要,但活着的人更加重要,只有好好的活着才能对得起已逝之人。
于是为了阻止江雨,江母一咬牙,头转向另一边,卯足了劲重重地给了江雨一巴掌。这一巴掌大概是彻底把江雨给打醒了吧?他缓缓放开玉秀的肩膀,低头静静的,静静的,只是静静地重新掀开被子,而后突然又瞬间撑开被子将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不肯出来。余下的只是薄被中传出的小小的呜咽、声声的哭死,像是怕被人发现一直未敢放声的大哭,只是隐忍地呜呜如同寒夜里呜呜哭死的风声。
江母扯了扯搭在背上的外衣直起身子走到窗边。
而玉秀还处于震惊之中,瞪大了双眼看着江母,她不敢相信平日里那么疼江雨的婆婆现在竟然出手打了丈夫,这实在让她太过震惊了。她不愿意相信但是方才丈夫脸上火辣辣的手掌印记却又清晰地印在玉秀脑海之中。
她想要安慰安慰丈夫,欲伸手去拉开被裹得死死的被子,可刚伸出手玉秀又顿住了。拉开被子后难道就呆呆地看着吗?要劝慰但要如何劝慰呢?应该怎么说呢?这并非什么身体上的疾病还可以对症下药,心里上的别人只能起到小小微不足道的开导作用,而真真正正起到主导作用的还得看自身心中释怀的力量,唯有内心释怀了心中的“顽疾”才会彻底治愈。但外力有时也是打开内在的一把钥匙,可可恨的是,她现在脑子一片浆糊根本就不知应该如何劝慰丈夫。看着那从未见过的脆弱的丈夫,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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