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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遥,箫遥。
终究,他是有一点点在乎自己的么?这样子违规出场,是在为她掩饰?
“你要知道,他所会的乐器,原本只有箫而已。他的名字,便是由他那根紫竹箫而来。我知道他在乐律上的造诣,多次让他学一种新的乐器,好得到更多的出场机会,他只是不肯。这次却是为了你,第一次碰了旁的乐器。三天的时间,就算是他原本精通音律,也还要跟别的乐师相配磨合。呵,即使是他刚刚登台的时候,乐师都是以他为主,什么时候需要他这么小心翼翼了?如果当时他还敢分心,呵……”月影凉凉的笑了,“你弄砸了这件事情,原本该罚你的,看在箫遥出手了,也没有人看出来的份上,罢了。只是不知他这样是救了你还是害了你,明明没有情,却偏偏还要招惹。哼,就连这性子,也跟那人如出一辙。”
原来,他不是那么冷淡的人;原来,他只是无暇分心;原来,他为了她,终于改了初衷,学了别的乐器;原来,他还是有一点点在乎她的!只是,月影说的“那个人”,是谁?他的话,前半截她还可以听得懂,可是为什么到了最后就难以理解了呢?
再以后,她白日练武、排舞,晚上登台,与他,竟是再没有私下里面的交谈。他依然是清清冷冷的性子,从来不笑,最多,只是在眼睛里面流露出暖意罢了。
如果他从来都没有笑过,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月影的时候,月影会称他为“笑影”?难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一个纯粹的代号而已?
她跟月影约定的半年之期,很快就要到了。
“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笑影会帮着你。既然你学的武功是流云广袖,任务完成之后,你在轩里的代号便叫做流云吧,不要让我失望。”月影轻扬唇角,“不必担心,即使你失手了,笑影也绝对不会失手的,这一次权当作对你的考验,你只要能跟着笑影回来就可以。”
真的么?她有一点小小的雀跃:第一次出任务,真的,是和他一起?
“也别高兴的太早,任务中的笑影,和平时可是很不一样的。你最好有所准备。”月影的笑容里面,似乎包含了什么,而她看不透。
看不透便看不透吧,左右,这一天也不会太远,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她自己去验证的。
舞榭歌台。
她站在那高台上,穿着梨花色的舞衣,想着步法,想着动作,想着……他究竟会不会来。
是的,今天是她第一次登台的日子,她的要求,是要他——在这一个月里面已经隐隐有成为大胤第一乐师趋势的箫遥做她的乐师。
可是,他会来吗?
如果要来,这首曲子却并不适合箫音的吹奏,可是,偏偏没有听说过他还会别的什么乐器,要他如何为她伴乐呢?可若是不来……虽然是她的要求,可是他那里是月影去说的,他若不来,便是违逆了月影的意思。难怪月影当时听了她的要求之后便沉默,却是因为这个。为了她一时的思虑不周,竟然害得他到了两难的境地!这……让她如何能安心站在这高台之上?可是,既然已经站上了这高台,除非曲终舞罢是不能下台而去的,否则,便是对客人的大不敬,而她,不敢。
她只有垂着长长的水袖,在台上,站着,等着,自责着。
似乎有人出现在台下,说了些什么,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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