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说便离开了。
在他离开之后,程与竹笑道:“骆,等我一下。换了衣服之后,我们一起去城西吃饭去。”
“我去买。”骆修文说道。
“我得出去走动走动。在房里面坐了一天,闷得慌了。骆,你不要太过紧张,好似我受了伤之后就是很么也做不了了是的。”程与竹的声音含笑,“即使只有一成武功也可以做很多事情的,何况我又不是要去和人动手。”
骆修文当时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任何表示。可是,在接下来一道去吃饭的时候,他的反应落在程与竹的眼里就十分的……有趣。
程与竹饶有趣味的看着骆修文草木皆兵食不知味的样子,低声道:“骆,放松。没有那么严重的,也不会有多少人能认出我们。你再这样,原本不注意我们的人也会注意我们的。”一边说着,他一边给骆修文布菜,“等吃完了饭,我们就上城墙去看落日。”
站在城西的城墙上,程与竹看着正在西沉的那一轮红日,忽然问道:“骆,我们之前一直只在城北看日出日落吧?你知道,在城西与城北看夕阳西下,有什么不同么?”
摇头。
程与竹唇角挂了含义不明的笑容:“在城北的时候,对着我们想要看到的,我们的身边或者是危险地,但是我们的面前有路;而现在。”他背过身去,面对着骆修文,说道:“虽然我们的身边暂时没有危险了,可我们的面前,却已经无路可走了。”
话音刚落,他就带着那样的笑意,倒向了身后。
他似乎毫不在意,他的脚下,早已经到了城墙的边缘。
“与!”骆修文惊呼,飞身伸手去拉他。在手指相触之时,他的双脚也已经离开了城墙。当他的左手确实牢牢握住了程与竹的手掌,他的身子已经完全腾空了。半空中他一拧腰,硬生生的在空中停留了一瞬。就那么一瞬的时间,他挥起右手,攀住了城墙的边沿。
“护食,嗯?”除了一只右手被骆修文握住,全身都悬空的程与竹此刻仍有心情笑。他一挑眉,调侃骆修文。
蓦地想到慕子归的形容,骆修文咬牙道:“我才不是猫!”
“好,不是。”程与竹依然笑,“骆,如果你信我,就松开手让我自己下去。从这里的话,不会有事的。”
闻言,骆修文果然松手了,只是,他松开的,是攀住城墙的右手,然后,牢牢护住了程与竹。
“骆,你真是死心眼的人啊。”感到自己正被骆修文牢牢护在胸前,程与竹的脸贴在他的颈间,说道。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在落地之前,骆修文抱着程与竹,在空中已沿着城墙向南斜斜滑行了十余丈,幸好城外已经几乎没有人,否则便想要不引人注目也是不可能的了。
“与,如果我没拉住你,怎么办?”即使已经脚踏实地,骆修文依然紧抱住怀中的人,后怕的低喃。
“可你拉住了。”程与竹抬起头,盯住他的眼睛,说道,“我说的是,如果你信我,就松开手让我自己下去。骆,只是你并不信我。既然已经拉住了我,就不要想如果没有拉住怎么办。就好像在你离开之前,我从来不去考虑你离开之后会怎样一样。骆,我让你信我,自然也是一直信你的。”
听程与竹这样说,骆修文不由愣怔一下,抱住他的手略略一松。程与竹便在此时脱出了他的怀抱,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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