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鹤借口方便,出来咬破手指呼唤金印,如意金印轰隆一下打开烟雾缥缈中水盈盈和锥子就走了出来。
“盈盈,随我到里面去吧,有事情找你。”尉迟鹤面色和婉地吩咐水盈盈道。
紫色面纱覆半面,一双美眸还是绝美的水盈盈走进帐篷中才发现,里面是端木一鸣。
“主人,请问有什么吩咐么?”水盈盈美眸掠过一点愕然,直视着尉迟鹤道。
对她说话的是端木一鸣,他说:“盈盈,你好么?”
尉迟鹤给水盈盈一个眼波,水盈盈只好把身子对着端木一鸣的方向恭敬地等候着吩咐。有些迟缓地回答道:“我很好,感谢国舅大人关心!”
端木一鸣原本的神色无波澜,到此刻变作一种错愕。厚唇微微哆嗦之后说:“你变了,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样子了,这样很好啊!”
“我这叫做咎由自取,无法无天的光阴过了不知有多久,自己个也没有想过太多就是图个快活。现在,至少不用想太多,只要听主人的就好。”水盈盈眸色冰冷淡漠地避开端木一鸣的注视。
“每个人的命盘都是一整幅牌,有人天生一手顶尖的好牌却不好好地运用。而有的人,早期的宿命每偶选择只有悲苦,却会用良好的心性把宿命的路子走好。就像是我现在的夫人婉儿,出的厅堂又入得厨房,她自己的命格是她自己越变越好的。”端木一鸣自己知道这话是一种挑衅,可他说完了心里舒畅。
“好了盈盈,你去歇着吧!还要继续赶路的。”尉迟鹤把水盈盈支使离开了,虽然端木一鸣后面的话不大好听,可这水盈盈过去也确实不是一般的过份。
尉迟鹤喝茶品味着方才一对男女的对话,感叹这世间的旧情为何物。不就是,相见近在咫尺,面前却已经横着一道冰山雪峰,上面的积雪终年不融化。而人的命格也真是奇妙,水盈盈有高贵的出身和顺遂的人生,偏偏没有人生目标活的空虚。而舞女出身的陈婉儿吞咽去悲苦,笑着面对人生路的坎坷,活的精彩。
继续回月城的路上尉迟鹤和陈婉儿共坐一辆马车,端木一鸣骑马去陪着郡王澈了。尉迟鹤试探地问到:“夫人,没有想过要回去金国居住么?”
陈婉儿对这个问法似乎也不感到新鲜,她扬唇自然地一笑到:“暂时大人的公务都是在南月国的,再者也是怕去了会让先前的夫人尴尬吧。”
“端木大人真是想的谨慎啊,只是这些都有些多虑了。首先,我赤金国的人不会在乎这些后宅的私事的,再着就是你说的以前的夫人她也不在金国了。”尉迟鹤对陈婉儿说道。
陈婉儿黄中亮白的面色还是没有多少变化,或者说历经世故的人所持有的那份深沉能够把很多不必要的惊讶看的平淡。她浅笑着说:“那样也好,我会提醒大人这一点。”
尉迟鹤主要想知道像她这样和顺精明的女子是如何看待水盈盈这样的女人的,但她认为没有必要再问了。谁知道,陈婉儿缓慢地对尉迟鹤说到:“金国的女子们敢爱敢恨的性子我很佩服,但我们生在不同的国家我们没有那样的命可以那么做。因为族法甚严,女子如果抛弃贤德就要被浸猪笼最后沉尸河面的。”
“恩,我们金国的男人虽然脾气坏,有时也粗鲁,但他们会尊重女人可以做到真正的举案齐眉。”尉迟鹤接着陈婉儿的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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