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的梧州郡喜欢晨起的郡王澈已经吩咐大军启程回月城了。天气晴朗,接近月城再有三个时辰路的地方安营扎帐篷休整。
尉迟鹤的帐篷就在端木夫人的隔壁,因为对望月楼的过去好奇促使她很想了解这位端木大人,毕竟自己是现在望月楼的经营人。
端木一鸣儒雅的凤眸流转之间都是饱经各种人情世故的精明,他对陈婉儿说:“这一路所有将士们当中只有我带了家眷来,你去给郡王澈送些你私有辎重当中的果子,给将士们消暑解渴。我和郡主聊些金国的事情。”
陈婉儿招呼侍女出去帐篷了,端木一鸣恭敬地双膝跪地说:“皇后娘娘在上,请恕一鸣昨日得罪了。”
尉迟鹤连忙伸手扶他起身,说到:“端木大人不必多礼,此时非常时期,等回去月城再详细说吧。”
“我这些日子在月城发现这里的市肆都是这种配套经营方式,就是不光吃食丰富,还要有消遣的。”尉迟鹤这些日子接管了望月楼以后,整日都把那儿当作过日子一样地用心经营,忍不住还是先以望月楼为话题先说了。
“对,配成套路。就是这个意思,本来微臣是为了安置那两个戏班子找出路,也是凑巧就有了这么一个借鉴。而月城的市肆里面都是一家茶楼会有一个戏班子,微臣是把两个都放进去了。也是没有想到一年下来,望月楼的盈利竟然可以把两个戏班子给养活。”端木一鸣对尉迟鹤娓娓道来望月楼的事。
尉迟鹤一个现代人的思维,纳闷这戏班子不是自己揽客表演赚钱的么。敢情这端木一鸣不光风雅豪气也还真是性情中人物啊,把两个戏班作为自己的私有物养着。
“那个新罗人也不知道对待戏班子好不好,反正现在微臣不用担心这些了。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啊,微臣若不是为了当初我那个夫人水盈盈她拿人家戏班的姑娘出气,还,还和月城的一个风流人物往来……”端木一鸣说到尴尬处说不下去了。
尉迟鹤本身是对旁人的私事不大有兴趣,人家现在不想说下去,她本来就不打算再听的。但他说到了自己目前的影子之一水盈盈,她已经是如意金印使者了,她作为如意金印的主人就很愿意知道这个中详细了。
“水盈盈她,她以前和你住在月城快乐么?”尉迟鹤追问端木一鸣。
“脾气刁钻又骄纵,本来微臣和她的姻缘是赤金国上下羡慕了几年的郎才女貌好姻缘。可她来了月城半年就整日和一些贵妇人们学会赌牌,拿着钱财赏赐男怜人。微臣作为金国委派的观察史要经常奔走南月国的各个郡之间视察公务,她便百般挑剔过日子当中琐碎,养了一个戏班子为她唱戏献舞蹈。结果,她逼迫女舞者为她教授舞蹈,差点把人不当人给有意地折磨。微臣看破了她的心性歹毒又善妒,只好把她休了。而那个舞者就是婉儿,郡主应该在金国也有见过水盈盈吧?她也是公主殿下的表侄女。”端木一鸣说到这里喝了一口水。
“恩,水盈盈过去的确就是这样,为了自己享乐完全不顾及旁人的感受的人。”尉迟鹤想起来水盈盈就在自己周围,随时都可以用自己的血把她召唤出来的,又觉得此时没有那个必要。
“郡主所言既是,她如今应该也过的不错吧?”尉迟鹤认为,此时也是有必要把水盈盈召唤出来一下了,至少自己能够掌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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