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见她,我可以帮你叫她。”刘延康见顾小曼此刻有些心伤,也不禁心生爱怜。
同是出身豪门之人,怎会没有感同身受呢?荣华富贵随时都在手边,日夜享乐也无一不可。然而,最难的竟是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可以平平静静,做些自己喜欢的事,交上一两个知心的挚友。这般的违心生活,实在令人为难,这也是为何刘延康干脆远走他乡。更何况,顾小曼还是个女孩子。
“不了,别打扰她上课了。”顾小曼想起叶晴昔日的关心,眼眶有些红肿。她又何尝不想能够好好的看看她,再听听她那甜美的声音呢?然而在现在这个时候,自己已是顾公馆的大小姐。千万双眼睛盯着自己,即便此刻风平浪静,也未免他人无人再来为难。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刻若真的叫出了叶晴,难免日后为她带了许多麻烦。而今日所来能够远远的望上她一眼,默默的给予祝福,顾小曼也算是心安了。
“最近回了顾公馆,是非不断吧?”顾小曼不宜久留,刘延康也只得匆匆地陪着她往门口走。
“你是过来人,岂会不知道这里边的蹊跷?”顾小曼微微苦笑,摇头无奈道。
“嗯。看你的气色有些不好,该好好休息。时常出来走走,舒缓一下。”
说到这,顾小曼倒是突然想起一事:“曾经记得,你说有个诗会活动,还叫过我。但我那时不宜轻易出面,不知是怎么安排的?”
顾小曼倒是不怕给刘延康添麻烦。毕竟他出身豪门,完全能理解自己的苦衷,更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刘延康听闻她问起此事,高兴不已:“是每个周末,在盛鸿茶楼的雅间。大家都拿出自己的近日的新作相互品评一翻,亦或是即兴的吟诗作对。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来看看,以你的才华定会让那些诗友大吃一惊的。”刘延康兴奋道。
“倒不一定是我的作品让他们吃惊罢。不过我现在可是人尽皆知的富小姐,可以光明正大的包了你们的酒菜钱,冲这点你们也该欢迎我入会才是。”
刘延康不禁失笑:“看来我们这些穷酸文人也有翻身做雅士之日了,不必再因一盘瓜子钱而扫了兴致。”
“你在说笑,”顾小曼扑哧一笑,“你是穷酸文人,那也是你自己所选。如今却还抱怨,真是没趣得很。”说着这话,便已走到了门口。“我也该走了,”顾小曼停身道,“我过几日大概会去诗会与你们聚聚,还请你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