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行摸了摸鼻子,跟璞玉打了个招呼,有些讨好地笑道:“吃过没有?”
“现在是什么时辰啦,怎么没吃过。”
他喜欢装模作样,棋归也乐得配合。
她皱眉道:“妾身总觉得身上不得劲,这两天老是腰酸背痛的。将军啊,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燕君行立刻道:“我给你捏捏?”
棋归暗笑,坐了下来,道:“嗯。”
还一边活动着肩膀。
燕君行果然给她捏肩膀,手下力道适中,把棋归伺候得十分舒服。后来共浴的时候,又主动给棋归擦背,然后用浴巾把棋归好好的包起来放在床上。
棋归爬到床里找到小衣穿上了,整理了一下头发。
燕君行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假装没看见。
过了半晌,燕君行终于忍不住了,道:“棋归,我说,那个……”
“哪个?”棋归斜睨了他一眼。
燕君行有些尴尬,道:“就是,老十三的事儿……”
棋归舒舒服服地在被窝里蹭了一会儿,道:“小侯爷的事儿啊,怎么了?他平素最听您的话,您难道还会没有办法啊?”
燕君行道:“他平素是最听我的话,就是婚事除外。我觉得吧,你好歹是个做嫂嫂的,由你去说,会比我去要好一些。”
“那也轮不到我啊,我可是他的小嫂嫂呢。上头不是还有太后娘娘,还有好几位年长的嫂嫂呢。”
燕君行看了她一眼,道:“那就更不用说了,现在咱们和后族势同水火,还有其他几位嫂嫂,孀居多年,咱们也没有上门走动过。
棋归到底还是心软了。
她叹道:“将军啊,你这是要坑死我啊。”
燕君行有些愧疚,上了前去抱着她道:“也没有。这棘手的事儿,我素来不让你操心。可就这一次,你也不能看着老十三就这么给害死吧?”
棋归靠在她怀里,道:“我倒是想着,与其让璞玉过门做妾,不如把她给了小侯爷做贴身的侍女。妾尚在主母的管制之下,哪里有贴身侍女方便。”
燕君行想了想,道:“也好,你看着安排吧。”
然后又笑得很猥琐,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心里果然还是记挂着放不下吧?”
棋归瞪了他一眼。
第二天,棋归就让人收拾好了,说自己要请小侯爷过府吃饭。本来想连璞玉一起请,可是阿古娜现在是璞玉走到哪里她就到哪里,也有些不方便。
燕君铭应该是下了朝,刚回府,听到消息就过来了。出门的时候,他还仔细看了看今天的太阳。
刘芳笑道:“爷,您看啥呢?”
燕君铭道:“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啊。”
“那可不是,武侯夫人可是难得请您吃一次饭呢。”
“不是难得,是从来也没有过。”燕君铭说着,不免有些得意。
他也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棋归会请他吃饭,绝对是因为齐国公主的事儿。是觉得亏欠了他吧!
可惜他想得还太简单了点。
到了武侯爵府,他手里还提着两坛子好酒,笑道:“十嫂,这两坛酒是我带给十哥的。我十哥今儿不在啊?”
说着,他还四处找了一番,发现燕君行竟然真的不在。
然后才敢大胆地拿眼睛去看棋归。棋归今天穿了一身水蓝色的长裙,说是做母亲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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