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某人大摇大摆,嚣张无比地离去,白悠悠气得想骂街了,他大爷的,你拽什么拽,不就是个柿子嘛,看你那小身板,说不定还是个软柿子,当小攻都抬举你了,恐怕只有受的命,现在她很想有盖世神功,能把肖奕晗一巴掌拍死。
“小姐,这怎么办?”车夫是一个很厚道的庄稼汉,他现在只想着马车该怎么弄,就没注意到白悠悠那熊熊燃烧的怒火。
白悠悠自个气了半天,发现一切都徒劳,只得想着这事的处理办法,如今各家各户都忙着过节,店铺关着门,这贩夫走卒也不见一个,回齐家搬救兵那是不可能的,那只能找秦明凤求救了。
“云雾,以咱们俩的脚程,从这到秦府得多长时间,”白悠悠知道云雾不会离开自己半步,所以很自觉地把自己算上了。
“两到三刻钟。”
白悠悠很快做出安排,车夫就在这等着,把马匹和马车守好了,自己和云雾就步行去秦府,找秦明凤借人。
来到秦府,白悠悠并没有告诉秦明凤,是宁亲王世子撞了自己的马车,只是说碰见一个其丑无比、横行霸道、蛮力无穷的纨绔,让秦明凤着实想了半天,京城里的哪家二世祖是白悠悠描述的那样,难道这段时间京城又横空出世了一个大纨绔。
秦明凤派了七八个家丁前去帮忙,又怕那马车用不了,安排一辆秦府的马车送白悠悠回别庄。
大年初七的上午,白悠悠再次来到秦府,把了脉,开完药方后,主动对秦夫人说道,“伯母,你要是同意,小悠打算每次过来给你针灸一次,这样你能恢复得更快一些。”
其实来之前,白悠悠也没想好,是否要给秦夫人做针灸,毕竟这是要真刀真枪地往人穴位上招呼,她也怕秦夫人忌讳,被人认为是得寸进尺。
可今天一到秦府,发现秦夫人对她的态度比前两次亲热了许多,在好完脉后,又发觉秦夫人的身体的确是有起色了,于是白悠悠自动脑补,认为是自己出色的医术深深折服了这秦夫人。
秦夫人哪有白悠悠想的那样势力,她这几天的身体舒服了不少,可也用不着巴结白悠悠啊,年前的那些关于白悠悠的传闻她也知道,虽然有同情之心,可这当母亲的,自然是不希望自家女儿和那些有不堪传闻的女子走得太近,态度就谈不上和颜悦色了,可这一两次和白悠悠接触后,发觉白悠悠进退有度、大方得体,言谈举止比一般的闺秀还有风度,再加上秦明凤在秦夫人的耳边老夸白悠悠,秦夫人想着白悠悠这母亲去世了,还被排挤到城外别庄,过年也一个人孤伶伶的,也就从心底慢慢接纳了她。
“针灸?”倒是秦明凤先发出了疑问,秦夫人则皱皱眉头,针灸这种医疗方法,男的是经常用的,这女子就用得少了,毕竟这大夫大都是男的,这针灸的部位在身体上,男女有别,女子自是做得少了,也有会做针灸的女大夫,一两个,那都是专门训练出来的,待在皇宫里头,给宫里的太后、皇后那些贵人们用的,所以秦夫人一听,有些诧异。
白悠悠一见是这种反应,暗骂自己得陇望蜀,现在好了吧,别人拒绝的话说不出口,这多尴尬啊,得,自己帮人把话说出来吧,“秦伯母,这只是小悠的想法,您要是不做,就吃中药也能慢慢好起来的。”
秦夫人摆摆手,“小悠,加上针灸,我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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