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奕晗本是陪宁王妃在家接待宗室亲戚的,这永丰帝一招见,就急忙赶往了皇宫,王德让手下的小太监都挺会做人的,暗示了肖奕晗皇帝的心情不太好,肖奕晗暗自琢磨,在这年节下会是什么事情惹怒了永丰帝。
来到御书房,房里安安静静,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
“微臣参见皇上。”
正坐在御座上想事想得出神的永丰帝,回过神来,“来了啊,过来坐吧,”永丰帝边说边看了眼王德让,知情识趣的王德让就退到门外守着,不让闲杂人等接近。
肖奕晗一见这种情况,就知永丰帝接下来说的必不是有关朝政的了。
“奕晗,你明天去一趟安邑城。”
肖奕晗带有疑惑的眼神投向了永丰帝。
“有人在查咱们肖家的底啊,”永丰帝顿了顿,“可惜咱们的人不自量力,打草惊蛇了,对方的人已闻风而逃,你这次去安邑城就是看看有无蛛丝马迹留下,能否查到背后之人。”
“微臣领旨,”肖奕晗并没有追问为什么会有人在查肖家的底,咱们的人又是谁,这些问题永丰帝觉得有必要说肯定已经早说了,既然不说那就是自己不应该过问的。
永丰帝从御座上走下来,拍拍肖奕晗的肩膀,“奕晗,哎,你又不能在家陪你母妃了,今年一过,朕就在京城给你安个位置,你母妃身子不好,又只有你一个孩儿,你也应该多陪陪她了。”
“谢皇上关心。”
“那就下去准备吧,那些龙卫,你谁用得顺手就挑谁,记住,这件事谁也不能提起。”
“遵旨。”
肖奕晗走出皇宫,有些丧气,明天才初五,自己在家就待了半个来月,这一去又得一年啊,母妃知道了,肯定又不好受。
从侍卫那接过马匹,肖奕晗想了想,“你回去告诉王妃,就说我现在有事要办,晚上陪她吃晚饭,”侍卫领命而去。
秦明凤今天没空留白悠悠在府里陪自己玩,她被秦夫人安排学着管家,一大堆的人和事等着她过问了,看着白悠悠乐颠颠地坐车离去,很是羡慕小悠一人吃饱管全家的生活。
白悠悠叮嘱车夫从皇城根穿小巷到西城后,再出城,避免碰到齐恒恩和曹氏的马车,因这大梁朝从初四开始就是走亲戚串门子的时间了,自己绕得稍远一点,安全些,不然碰见了可真不好解释。
年节里的巷子都没人走动,马车也就慢慢跑了起来,白悠悠今天出门就只带了云雾,云雾话不多,白悠悠就靠着车壁闭目养神,有点昏昏欲睡,云雾突然间推开马车门,冲了出去,白悠悠只觉得一阵冷风灌进马车,刚睁开眼想看个究竟,就听见马儿的嘶鸣,马车剧烈颠簸起来。
云雾本来是正准备给白悠悠盖上毯子,耳朵一动,听见窗户外还有别的马蹄声,这天冷,窗户、车门关得挺严实的,云雾怕有误,打开了半边窗户,一听,暗道糟糕,自己这辆马车现在是在从东向西的巷子里,那马蹄声是从前面那条从北向南的巷子里跑过来,云雾探头一看,自己的马车马上就要到巷口了,而这马蹄声也越来越大,来不及多想,云雾只知不能让白悠悠受伤,不能让马撞到马车上,所以打开车门勒令车夫停车,眼见这马车刹那间就要窜出巷口,只得足尖一点就冲了出去,想以内力逼停对方马匹。
而肖奕晗从皇宫离开后,就策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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