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事忙的,我就不打扰了。”
秦明凤踢了踢廊下的小石子,“又没我事,娘亲一大早就把今天的所有事都交给姨娘了,娘亲不露面,我才不去。”
白悠悠拍拍秦明凤的肩膀,“明凤,这种时候你更要出现了,你不能赌气,你想你和伯母都不出现,别人怎么想,会说你爹不待见伯母和你了,那不是更让别人如意了,你应该在伯母生病期间做她的坚实后盾啊,做好她和你爹之间的纽带,见你爹走远了,就想办法把你爹拉回来。”
白悠悠边说边对秦明凤眨眨眼,惹得秦明凤笑骂,“你这个鬼灵精。”
时间很快来到了大年初四,心里惦记着事情的白悠悠很早就爬起来,坐上马车去城里了,一路心情挺忐忑的,虽然在现代也实习过,看过病人,但这是在看了别庄那么多的医书,把两个时空的理论整理合并后,在这异世的第一次行医,弄不好就太丢人了。
到了秦府,已有人等在二门了,是上次白悠悠交代药方的那个丫鬟,“白小姐,夫人让我过来候着你,这边请。”
白悠悠的心放下一半,还这么客气,看来这病情肯定没有加重了,至于好了多少,她又不好意思问丫鬟,只得带着疑问前往了。
一见到秦夫人,白悠悠松了口气,秦府人的精神好了很多,看来这几天睡得还不错,而且脸上的潮红也退了不少,看来药是有效的,这心情就雀跃起来。
“小悠见过秦伯母。”
“好了,不用客气了,这么一大早就过来,吃了早饭没有?”秦夫人客气地询问道。
“娘,您放心,她肯定吃过了,她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你这个丫头,哪有这样说人家的,”秦夫人嗔怪地打了一下偎在她身边的秦明凤。
白悠悠趁秦夫人不备,对着秦明凤翻了个白眼,以示自己的强烈不满。
“伯母,让小悠先给你诊脉吧,”得到秦夫人的同意,白悠悠走了过去,一把脉,点点头,这真是好了不少,“伯母,这两天除了睡得比较好以外,还有其它的变化没有?”
一听白悠悠这样问话,秦明凤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小悠,还有你这样问病人的,其他的大夫都是问病人,你还有什么不舒适的,这谁都没你这么有信心啊。”
白悠悠不理会秦明凤的聒噪,见了秦夫人的精神状态,就知道秦明凤的心情肯定很好。
秦夫人笑瞪了自家女儿一眼,“胃口也好些了,心慌的症状也轻了点。”
白悠悠点点头,这几幅药的预期效果还是达到了,“伯母,再还是给你开三天的药,这药会造成你轻微的腹泻,不过不用怕,这是在排毒呢,小悠初七再过来。”
白悠悠想了想,还是决定多管一回闲事,“伯母,您这个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就是气血衰少、肾气虚弱导致的机体阴阳失调,只能慢慢调理,您还是好好歇一段时间,别费心,别动怒,别伤神,这样对您更好。”
秦夫人对于白悠悠善意的提醒很感激,“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对外宣称养病了,过年的宴会也都推了,府里的事也早交给其他人先暂时管着的,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还想多活几年,看着这个不省心的丫头呢,”秦夫人的话里藏着心酸与惆怅,看来她被这病给磨得不好受啊。
而皇宫里,永丰帝看着呈上来的密报,眉毛拧得都成了一条线,这群没用的东西,不是叫他们不要打草惊蛇吗,他们还是给办砸了,过年前就收到密报,有人在打听安邑城肖家的情况,还查得很仔细,像是在找什么人或东西,当时就命令他们暂不行动,以免把人吓跑,就不能顺藤摸瓜,可这些人办的啥事,永丰帝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阴沉地开口道,“先留着你的狗命,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就说朕的话不管用的话,朕就送他一家老小去见先皇,先皇的话他会听了吧。”
地上的人身子抖着,砰砰磕头,“奴才们不敢,奴才们不敢。”
“哼,你回去把朕刚刚的字一字不差地说给他听,滚下去,”说完后永丰帝进了内室,闭目养神。
永丰帝凝神静气地坐了会儿,压下满心的怒气,安邑城的钉子是父皇安下的,父皇也注意着安邑城的肖家,看是不是和他所查的那件大事有关联,可如今又有一拨人盯上了肖家,看来除了自己应该还有人知道那件大事,那到底是谁呢?
“王德让,宣宁亲王世子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