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惊诧和生气让盖三县本来很白净好看的一副瓜子脸变成了哈密瓜瓢。她很沉重地点了点头说:“感谢何市长应急处置,您为东方费心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儿出了事还不就是我的事吗?当时我想怎么也是为黄土岭煤矿的透水事故而来,推到那边去处理大面上都能过得去,而且碰上墨玉集团李总又是仗义疏财的旷达之人,不会去计较三头二十万小钱去耽误大事。赫工后事也就很顺当地搪塞过去了。如果留在东方处理这件事,不止是打官司赔偿的问题,对上对下对社会舆论都没法交待呀!”
让何志达风摆柳一样地忽悠来忽悠去,盖三县也觉得这何志达真是能瞒天过海的齐天大圣,一点也没有以前那种阴阳怪气的感觉了,反而觉得可敬可亲了。于是就说:“市长老兄,多亏您神通广大,仗义出手,唱了一出‘悟空仗义救鸳鸯’,要不这麻烦可就大得没边没沿了。好吧,不是说还有什么麻烦事?剩下的就从我这来找齐,不能给人家李总那边再添乱了。”
忽悠了半天,何志达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眨了眨眼说:“这事本来就算过去了。赫工家属也都打发得很满意走人了。可是刚才我接了北京丁司长的电话,说调查组另外几个人又捅咕这事,他们多少知道一点隐情,说一个大活人死到了东方假日酒店,咱这不出一笔钱这事也不算完。这样一来,这麻烦事就又来了。”
“仅仅是钱的事这就好说,不要再惹别的麻烦。”盖三县说,“他们想要多少?”
“人家开价说要摆平这件事得拿一百五十万。我找朋友出面周旋一下,给他们个整数摆平算了。”
“行!花点钱是小事,把事了了算了。真要捅咕出去,不光是我个人,连咱夏河市的人都丢尽了”。
“咱得抓紧时间去北京一趟,顺便到有关领导走动走动。哥哥我在官场上,妹妹你也在场面上。保不定啥时候有事了就能有个靠山。”
经这么一通忽悠,何志达和盖三县也开始称兄道妹了。
盖三县说:“好吧,你说啥时候去都行。钱我手里现成,走到哪都可以划卡。还需要啥你就提前说,我好准备。”
“要有拿得出的名人字画带两幅去也好。头头们还挺喜欢这些东西,现在流行这一套,叫什么‘雅贿’,意思是个见面礼,要有品位和档次。”
送走何志达以后,盖三县立刻就把吴布能找来追问此事。吴布能说确实是这么回事,当初是他与何市长从电梯里把赫工抬回总统套间里的。要不是何市长当机立断,这事麻烦可就大啦!因为是大五更又是这种事,也不便惊动董事长你。有何市长主事,处理得也很顺当,过后也没有再提。”
盖三县冷冷地又问:“你们这事糊抹得还算天衣无缝?”
为了不让吴布能多心和盯住业务上的管理,盖三县没有和他提为这事还要到北京去活动善后。
更没有提要和常务副市长何志达去北京的事。
迷雾
何志达想得极为周到,在这非常时期务必要高度谨慎,不能有一丝疏漏,怕乔书记万一有急事找他,还专门到市委向乔书记请了假,说是陪一个亲戚到天津去看医生,办完事连夜也要赶回来。
动身前,何志达又和盖三县通了电话,说这种事最好是知情的面越小越好,怕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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