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何常务今天何故如此利索。也有人说,这样的官这样的作风就是好,老和尚念经就总是那么点事,有屁就放,没事就散。他管说话咱管干活,少浪费大家点时间还能多干点事。
一边走出会议室,何志达就调出号码来给盖三县打手机,一听说她在酒店里,就很关切地问:“说话方便不?”
“方便,方便!”盖三县说,“和市长大官人说话还有啥不方便的。”
“有点事要和你红梅董事长商量。”
“啥事?不方便电话上讲,我就到您办公室去,听领导面授机宜?”
“麻烦事。我不在办公室,刚开完会在车上。稍等一下,十分钟就到。”
挂了手机,何志达又调出北京丁司长的电话来叨咕了好几分钟,这才坐上他的尾数是087号的车,让司机到东方假日酒店去。
只要一天扶不了正,鲁国庭那辆尾数是082号的奥迪车他是不会动的。这是官场之大忌,免有越位之嫌。再说这辆车主落了个那样的下场,似乎也有点老不吉利。
盖三县已经沏好碧螺春在恭候何志达。何志达进门一仰脸,见一幅新装红木框覆了膜的《龙飞凤舞图》,把整个董事长办公室装点得红光四射。虽然不精,何志达也粗通字画,他认得是古雄飞的手笔,就说:“红梅董事长好大的面子,能让古大拿出手这幅镇坛之作,得要花一大把银子吧?”
盖三县笑了,这才想起直到现在还没让范大源给这老头子回话。就说:“银子不银子的是一回事,有时候你花钱还拿不来人家的传家宝。”
何志达王顾左右而言他地说了一会子题外话,理清头绪了才和盖三县说:“记得透水事故调查组在这里住过的赫工吧?”
盖三县说:“记得啊,红光满面挺好个老头,饭桌上说有病不敢喝酒,我觉得还挺纳闷,怎么会说犯病就给过去了呢?”
“哎哟,麻烦事就在呢!”何志达就把那晚在十八层按摩间和吴布能应急处置这件事的经过给盖三县追述了一遍。
盖三县一听脑袋就大了,柳眉卷叶杏目出火:“谁让给人家安排这种项目?是不是李大灯泡,这不是瞎胡来吗?”
何志达越说越正经,也越说越近乎,董事长也不叫了,干脆直呼其名:“红梅,因为你是个女同志,有时候不便和你讲得太明白。现在应酬场上吃饱喝足洗洗涮涮以后,好这口的领导们多了去啦!像咱们乔书记那样的真布尔什维克还有几个?况且像调查组里的技术大拿,你不人家吃好喝好装上,玩得尽兴,怎会下死力气给咱把事摆平呀!咱出那么大事故,按常理连书记市长都要背个处分都很正常,大祸都免了还出了经验,这不幸中我们拿到了万幸,没有人去运筹帷幄费尽心血,绝对会是另一种结果。所以我给你讲,这事你千万不要责怪吴总。当时是凌晨三点,都睡得死猪一样,陪玩的只有吴总,出事后也都吓得死去活来。主意是我给出的,没有让吴总给你汇报和惊动任何人,事到临头这种事不做应急处理,嚷活出去这东方假日大酒店关门大吉是小事,弄不好肯定是要缠上官司,负刑事责任的。后果不堪设想呀!当时我也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了,只好来了个移花接木,把现场转移到赫工住的总统套间里去,然后才打电话叫的救护车。这事你可以去向吴总核实,但不能再告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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