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下,反正不是给她的,盛世欢爱要不要。
盛世欢看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确定她不会再回来,才俯身捡起地上的玉簪,握在了手心里,怔愣了几秒,他冷声道:“离渊。”
离渊快步走了进来,拱手道:“王爷。”
“去查查萧水楼楼主醉无殇的来历,尤其是有关的女人。”
离渊微愣,这萧水楼行事诡异,向来和嘉王府井水不犯河水,王爷查他做什么?
不过,主子的命令不可违抗,“是,王爷。”
他正要出去,盛世欢又问:“板子打够了?”
“还差一百。”
“让人抬下去养伤,给个教训就可以了。”
“是,王爷。”
虽然锦瑜没有逃走,可是它觉得还是有必要让暗卫知道谁才是他的主子。
……
天还微微亮,锦瑜就被流苏从被窝里里扯了出来,“王妃,该起了,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让我睡。”锦瑜刚被拉起来,又栽回被窝里,昨夜她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气闷睡不着,很晚才迷迷糊糊睡去,此刻睡意正浓,国宴之事早就九霄云外去了。
“王妃,真的要起来了。”流苏看看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简直要哭出来了。
锦瑜坐起来,精神不振,眼睛还睁不开,“不是还是晚上吗?还没天亮呢!”
她素来无事,王府也不是她掌权,大小事不需要她过问,每日是睡到自然醒才起来,突然第一次这么早就起来,她当然受不了。
流苏又急又笑岔,“王妃,您闭着眼睛当然不知道天亮了。”
“我不管,等人来催促再说。”锦瑜只一味揽了被子,朝被窝深处远去。
流苏苦无法,又不能逼迫她,只能先去收拾要带的东西。
她第三次来催促锦瑜的时候,她的睡意终于消减了些,抚着透着晕眩疼痛的额角,“流苏,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辰时一刻。”轻轻淡淡的男声传来,却深裹紧绷和冷怒。
“那还早,再睡会。”她正要躺下去,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却撑在了她颓弯的背脊,“锦妤!”怒不可遏的声音仿若地动山摇,地面都颤动了。
锦瑜一愣,谁在她耳边发疯?她的耳膜都嗡嗡响。
彻底睁开眼,看见床榻旁那面容阴沉,眉眼森冷的男子差点没滚下床。
“你,你……”她颤抖的手指指着他的鼻子,话都说不顺了。
“本王限你半刻钟清醒一下你的猪脑袋,一刻钟后,本王要看到盛装打扮好的你,否则,这水榭阁的一班废物奴才,全都杖毙。”
“呃……”锦瑜几乎是立刻就醒了神,手忙脚乱开始找鞋子,“流苏,快,快,这暴君发怒了。”
谢楠嘴角抽搐,这王妃莫不是想死得更快些?
他一瞥离渊,后者嘲弄地别过脸。
可奇异的是盛世欢并未生气,只冷淡留下一句,“本王在马车上等王妃。”
他一走,冰冷的气压,紧绷的气氛霎时撤去,流苏慌乱的神情也镇定下来,她心灵手巧,只要没人干预,她便能在最短的时间为锦瑜弄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