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要出席宫宴用的服装首饰都是搭配好了的,流苏只需要给她设计一个发型。
流苏手脚麻利很快为她梳好头,将所需要的头饰都戴上去,再换上衣服。
出了前门,管家看见她出来,立刻放了一张小凳子。
锦瑜挑眉,这是欺负她人矮吗?不过看一眼高高的马上,的确,身高是硬伤。
而门口除了最大的马车外还有一顶奢华的马车。
锦瑜看过去,才发现里面坐着的是越夫人,越夫人是当朝太后的侄女,又是侧王妃,会被邀请,也无可厚非。
可她没招惹她,越夫人怎么望着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似的,凶狠的眸光尽是嫉恨。
锦瑜挑眉冷声,无声地给了她一记挑衅。
她怨恨她,她便偏要她憋屈,却无法发作。
不过她多不受宠,终究她是妻,她是妾,规矩不可废,只要有她在,越夫人是无法和盛世欢同马车的。
她忿忿地踩着凳子上了去,心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天的气,她总觉得烦躁抑郁,不曾想,没有提防脚下,她足下一崴,整个人便栽进马车里。
耳畔传来数声闷笑,那越夫人以为她是故意的,故意显摆,一张脸气成茶青色,手中的帕子也几乎被她绞烂。
先前锦瑜不在,她出来得早,故意凑过去和盛世欢说话,可是盛世欢表情冷淡,语气敷衍。
她便以为是锦妤使的坏,将王爷的魂都勾走了。
锦瑜一阵尴尬,她可真不是有意为之。
若是没被人看见她狼狈的模样还好,偏偏车帘被她的脚勾住,马车内的情形便被旁人看得一清二楚。
她整个人摔进盛世欢的怀里,好在他没有傲娇地见死不救,不然她的脸真丢到黄浦江了。
他伸手掌住了她的腰,可身体契合得无一丝缝隙,极尽暧昧粗野,真是尴尬无比。
她嚷道:“倒霉,真是出师不利。”
盛世欢似微微怒了,“怎么,被本王抱着,还委屈了你?”
温香软玉,说实话,他有些舍不得放手,可锦瑜那副厌恶冷淡的模样就让他开始暴躁。
锦瑜干笑一声,“不委屈。”她急急关了车帘。
盛世欢戏谑地勾起唇,“这么急着关帘子,莫不是王爷急不可耐,想发生点什么?”
“啧,啧,孤男寡女。”
锦瑜真想有脱下鞋,拍在他脸上的冲动,真是白浪费了一副好皮囊,不是冷着一张棺材脸,就是在讽刺别人。
“就算我有这个心思,对象也不是你。”
“不是本王?”盛世欢的面容倏忽冷了,声音紧绷如蓄势待发的箭矢,他掐住她的下颌,力道狠辣,“别忘了你已经嫁给了本王,不是本王,你还想和哪个野男人,那个醉无殇吗?”
“既然你都不认为我是你的妻,我又何必恪守我是你的妻?自己做不到,却来要求别人,不可笑吗?”锦瑜冷蔑而笑。
“难道你真和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盛世欢手下的力道又深重了一分,她唇上的颜色都变白了,他仿佛要捏碎她。
“他是谁?我不认得,王爷似乎认得?”锦瑜浅笑晏晏,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对于下巴疼得发麻视若无睹,仿佛没有感觉。
盛世欢一窒,语噎道:“你以为本王会给你认识他的机会?”
锦瑜唇上绽开抹弧,颊边粉色若桃,“看来王爷果真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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