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王文选,其实他原本是打算让王文选把人带走,这样,就坐实了她水性杨花的罪名,皇上再怎么喜欢她,也容不得她来给自己叩绿帽子吧。
这件事启发了他,只要弄个男人与她死在一处,皇帝纵然不信,也会疑上一疑吧。
可为什么,看见王文选对她这么真心,他就打心里恨的紧,一股子寒意从心底最深处肆虐,冲击着他的神经,鬼使神差的道:“拔掉她小指的指甲!”
那名番子有些犹豫了,支吾道:“头儿,她已经招供了,为何还要用如此大刑啊?”
哼,她怎么就那么狐媚,连自己手下人都勾搭上了,什么时候的事?!
他火冒三丈,冷冷道:“怎么,心疼了?”
那番子一惊,忙道:“当然不是,只是想不通。”话音刚落,就眼前黑影一闪,已被撂到在地,喉间一甜,吐出一口血来。
崔湜理了理下衣衣摆,道:“不须你想得通。”
说着,接了他手里的铁钳,拿了她被缚在棍子上的手,不知为何,他眼眶竟开始有些湿湿的,为什么,他咬了几次牙,却始终下不去手。
为什么?他努力想睁开眼睛,却眼前一片模糊水汽,踉跄两步,险些摔倒在地。
“头儿,你没事吧?”一名番子上前问道。
“你去,去剪掉她一根手指!去,快去!”他像疯了一样吩咐,又或是央求道。
同归于尽,同归于尽,他脑海中竟都是这几个字,再看不惯她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还是个比自己厉害,自己奈何不得的人。
那名番子拾起地上的铁钳,走上前去。
王文选看的胆战心惊,大喊一声:“不……”
那番子已手起,刀未落之时,只听铁门一开,有人大喝一声住手!
紧接着空中传来破空之声,喀嚓,剪子已落下。
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撕心裂肺,催人肝胆。
萧桢看见这一幕,心里痛的像被人活活挖去了心一样。
江永快步上前,看了看李思扬鲜血淋漓的手,忙道:“手指还在,只被嵌去了指甲。”边说边掏出手绢,捂住伤口,可瞬间,手绢也被鲜血洇湿了个透。
“青梅,青梅……”早有人解去了绳索,萧桢一把将人捞入怀中,着急的问:“你有没有事,你快醒醒。”
李思扬看着他,唇角溢出一丝笑,只说了句:“你来了。”双目紧紧的合上了。
他脱下了披风,将人包住,抱了起来,扫了一眼屋内的人,冷冷道:“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通通拘押起来。”
江永忙应是。
睡得很沉……指尖隐约传来沙沙的痛,隐约有温水擦拭的感觉,她猛地一惊,弹做起来。
“怎么了?”耳畔传来他关切的声音,屋内燃的红烛已剩半截,他身上仍穿着明黄色的战甲,眼里都是血丝。
她不知为何,鼻子一酸,竟流出泪来。
他心痛的将人拉回怀里,柔声道:“是我不好,我原该带你一起去的,可我实在是怕战场上刀剑无眼。”又拍着她的背道:“再睡一会吧,有朕守着你,你放心吧。”
李思扬放心的阖上眼睛,靠在他肩头,手却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袖。
唐林进了来,刚要开口说话,就见萧桢示意他噤声,一面轻轻的拍着怀中人儿的背,似是要哄她入眠。
过了许久,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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