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还要牺牲你,他可曾有半点愧疚过,你一出生,他便没有给你应有的父爱,之后又毫不犹豫的将你置之死地,若不是……若不是……”
他情绪有些激动,手也有些颤抖,一想到就因为李正芳差一点心爱之人就要阴阳两隔,受尽凌辱而死,就恨不得将他挖出来再砍一次。
“皇上,都过去了。”李思扬也跟着揪心起来,“再说,他本性不坏,某种程度上,他也算是无私的人了。”
“你善良,朕却没你那么大度,他杀了我还好说,可他万不该打你的主意。”他说的很慢,很坚定。
“你还恨我不恨?”他抬眼看了过去,李思扬眼眶红红的,微微摇着头道:“我不知道,我现在很乱,给我点时间,我要想一想。”
萧桢心中道:行了,火候到了,很满意的点点头,就给她点空间好好想想吧。
就在此时,江永在门口道:“皇上,奴才有事禀报。”
李思扬此刻这幅德行,总觉得怪不好意思,见萧桢摆手,顺着他的意思躲进了绿纱橱里去。
只听见江永道:“下头人方才来回,那杨刘氏的身份果真不简单,竟然和礼部尚书邱博渊大人府上有些来往,再往里查遇上些麻烦,可是,那杨刘氏的娘,竟然曾在尚书府做过奶娘……”
李思扬心里打了个突,又听见萧桢问:“朕记得,邱大人的长子似乎跟这个杨刘氏差不多年纪吧。”
江永禀道:“皇上说得是,奴才查到这,也突然起了意,特意打听了邱公子生辰,果然与这个杨刘氏同年同月同日。”
难道……木槿的娘也玩偷龙转凤?
想到这,又听见萧桢吩咐:“继续查,想个法子,控制住这对夫妇,不能让人灭了口。”
江永应是退下,李思扬才轻手轻脚的转了出来,见萧桢竟似笑非笑,右手摩挲着下巴,有些诡异。
他不开口,李思扬自然不好开口,缓缓才慢吞吞的道:“皇上先不要难过,这事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萧桢转眸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道:“谁告诉你朕不高兴了?”
李思扬又道:“会不会……是有人构陷?”传说中东厂西厂和锦衣卫可是最擅于捏造证据陷害忠臣,排除异己的。
萧桢眼神一亮,笑道:“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李思扬道:“皇上,微臣希望您擦亮眼睛,综合去评判一个人,不要只留下一些昏庸无能,只会谄媚巴结之人,更不要像商纣隋炀,弄的朝野上下,无人敢发出半点声音,国家很大,绝非一人之力可为,您需要的是臣子,而不是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