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也就是开开玩笑,至于那帮文臣,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实在不成就拿银子堵堵他们的嘴巴。
晋王想起方才出去那个小姑娘,笑问:“你方才带来的那个小丫头,袅娜风流,很是不错,只是看样子,还没破瓜?”
萧桢放肆的笑意顿时收敛起来,不知为何,不喜欢晋王对她评头论足,别的女人都可以,单她不成。
晋王和他放肆惯了,见说到男女之事,萧桢就不高兴了,暗以为是遇上块硬钉子,遂献计道:“这女人心啊,说大很大,说小就跟那芝麻点大,你只要顺着她的意,时不时在外人面前给她长长脸,再加上你这身份地位,一表人才,什么样的女人拿不下?”
萧桢叹了口气:“你是不知,说不定,就是坏在这身份地位上头。”
晋王也算是花丛中过的高手,自然也不稀的用药这么下作,见他消沉,便道:“罢了,先不提,我王府中新得了几个回回美女,细腰肥臀,别有一番韵味,自十一二岁时,便有专人教习房中秘术,精得其中精髓,今日送你两个解解乏。”
萧桢刚想说好,可又想起她为了一个区区刘如霜就落下泪来,便没了兴趣,站起身道:“还是留着皇叔自己慢慢细品吧,可得上紧着些,不然新身子进了门,您可就成了上了嚼头的马,施展不得了。”
说罢,站了起来,松松筋骨,心道:方才看她那样子,只怕有一肚子话想问,憋了她这一会也够了,他就干脆大发慈悲的去瞧瞧吧。
晋王看得明白,不成想那个女子竟然让这个最是风流不羁的侄子这样上心,心里就渐渐有了个主意,嘴上道:“皇上且去屋里歇歇,稍晚些时候臣陪您用晚膳。”
说着,便要引路,被萧桢劝住了,自跟在小丫鬟身后去了上房。
果然,李思扬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宁,他面上装作若无其事,清咳了一声。
李思扬忙走过来,叉手行礼,又想起自己现在做女儿装扮,又福了一福。
萧桢走了进屋,在板壁前的太师椅上坐下,等她开口相问。
果然,李思扬试试探探的道:“皇上,您,一早就知道李……七爷的事?”
虽然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但还是问了。
萧桢嗯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又干咽了一口唾沫。
李思扬转回桌上,倒了一杯香茗,奉给他道,眼睫低垂着,没再说话。
萧桢原以为她会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却不想她只问了这一句,便道:“你是不是不理解,为何明知道李正芳护着父皇的私生子,单就凭这一片忠心,也足以说明他做不出谋害父皇之事,可朕,还是把他给办了。”
李思扬缓缓道:“家父虽忠于先帝,却欺瞒了您,他原本可以将事情和盘托出,依您的性格,必不会难为那孩子,可是,他却让我来冒充,置您的威严于不顾。加上,太后对父亲恨之入骨,您也要顾着太后的感情。”
萧桢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也不是个狠心的人,拼却皇位去,只怕也会护那孩子周全。
只怕,前者是主要的,新皇甫一登基,最怕别人不服自己的劝慰,势必杀鸡儆猴。
萧桢出语如茶:“你说的不错,更何况,玩李代桃僵便是该杀,以为朕弱冠之年,便好糊弄么?治家不严,父母的话不分黑白通通遵从,这样的愚忠愚孝,朕最是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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