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儿不见,药渣中的却是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药,即便是姚御医有什么传世奇方,也不必这样谨慎,况这药理当两服煎成一服,姚御医先行尝过才对,他那么经验丰富的老御医,怎会出这种错误?除非……”她没有说下去。
谢泽涵却已在心底接了下句:“除非他是故意的!”
“怪不得……”李思扬仔细回忆着:“当初我医治好了苏曼夫人的病,他脸上会满是焦急的神色,而非仅是愤怒。”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两人对视着,却不知该当如何处置为妥。
“我还是回去告诉老师。”沉默半晌后,李思扬道。
“不妥。”谢泽涵阻止她道:“听闻刘院判与姚御医私交甚笃,此事,会不会他也插了手呢?”
“不可能!”李思扬说的斩钉截铁,她很确定刘惠良的秉性正直,绝非那种因私废公之人。
“好吧,你去,但是要分外小心,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谢泽涵叮嘱道“我现在就去拜见上峰,一同进宫求见皇上,亲禀此事。”
岌岌如惊弓之鸟,惶惶似丧家之犬,姚志楠怎会想到,自己竟在一夕之间,陷入如此危局,他原本多么骄傲,在太医院中备受尊崇,这是犯了他娘的哪门子忌讳了。
“老爷,咱们这是去哪啊?”妻子平氏心中焦急的紧,急于知晓真相。
“休要多言,行礼可都准备妥当?”姚志楠斥道,声音中却透着丝恐惧,这一点与他共枕数十载的妻子并不陌生,急忙应道:“都准备妥了,方便拿的,都装上了车。”
“走!”姚大御医直至此时仍不忘甩甩袖子,两人刚打开门,却只见门外身着锦衣的兵卫林立,崔湜笑吟吟的转过头来,唇角带着那招牌式的笑:“姚御医,这是要往哪儿去?”
姚志楠双股战战,随着垂下的手臂,衣袍的大袖也耷拉下来。他算是……完了……
崔湜把姚大御医装进铁栅栏里,又慢悠悠的进宫去交差。
萧桢有些无精打采,连连打着哈欠。崔湜迟疑了会,又转目望了望天际,不错啊,这都晌午了啊……
萧桢靠在椅背上,听他说完,点了点头道:“不错,记得……哈……要好好看管,这次不容有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