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分工,只知把太医院出来的统称太医自是不错。
李思扬正将药罐子里的药汁滕到玉碗里,只淡淡的嗯了一声,对小姑娘春心荡漾完全熟视无睹,当然,她也不可能有睹。
茵茵少见这样俊秀又有本事,能治病救人的小郎君,自然事事殷勤,见此,忙上前一步帮忙接药碗,手心有意无意的蹭了李思扬一下。
后者一惊,呀的一声,药罐子落在铺就青砖的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呀!”茵茵紧张的叫了一声,双目盈盈欲泣,“都是婢子粗手粗脚,莫不是烫坏了李太医?”
李思扬心中一阵恶寒,说你们南越民风开放吧,还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嘴上依旧客客气气道:“不打紧,收拾一下就是了。”
茵茵说着,自有仆妇拿了扫帚来清扫,又叮嘱了句:“记得把药渣子倒进水里!”
李思扬倒是有些好奇,问道:“倒进水里?”他只听说过,把药渣子倒在路口,被人踩踏,病魔就被人流带了去,原先得病的人,自然也就好了,难道这是南越人的习俗?
茵茵掩唇娇笑道:“是呢,婢子也不知有何典故在其中,还是姚太医之前询问起婢子如何收拾药渣子,还说药渣得用水冲掉为好,不知这可是你们太医院的习惯?”
李思扬笑了下,太医院怎会有这种古怪的习惯,关于姚志楠怎样一个人,她已经建立了初步的了解,他不会上心这些琐事才对,难道,这药渣子对他来说有什么特殊含意?
“怎么,有何不妥当么?”茵茵瞧着他微微抿起的唇,好奇的问,心中却赞道:这位少年郎当真长的美。
“没什么,”李思扬温声道:“那以往的药渣你可都倒入河中了?”
早听闻中原对于医术、医方这类东西独占性很强,难道李思扬是想从药渣里偷学点什么?左右她长得不赖,茵茵便也乐得帮忙,道:“这倒也不是,有一次,埋在了那棵海棠树底下。”她说着,抬手指了指院中的秋海棠。
李思扬心中升起一股难以压抑的好奇心来,只道了声谢,就径自走到树下,拿木棍挖起来,土被翻过,很松,不一会就见了药渣。
土壤是一种很好的隔离材料,就比如说农民们用来储藏蔬菜的菜窖,虽是直接埋进去,药材又都是有机物,毕竟现在天凉了,还是能瞧出几种药材来。
越看,却是越加惊心!那日姚志楠与刘惠良商议药方之时,她就在身边,故而对那张药方很熟悉。
李思扬手一抖,勉强自持,唇色却依旧有些发白,为何,他这样做的动机在哪里?
“李太医?”
“劳烦姑娘去伺候贵主用药,在下有事先行告辞。”李思扬说罢,匆匆走出几步,又折了回来,掏出手绢,将药渣裹进去,抬目望着茵茵,却不知该怎么开口为好。
茵茵却是个人精,笑道:“李太医安心,此事奴不说出去便是。”
李思扬也顾不得她了,必须把此事告知谢泽涵。
好在谢泽涵正在衙门堂中,听她说罢,也是吃了一惊。
“你,可确定?”谢泽涵联系到一些别的方向上去。
李思扬笃定道:“当日老师和姚御医斟酌药方之时,我亦在场,他们二位开得乃是理气活血的方子,厚朴行气和中,芳香化湿;茯苓滋补肝肾扶正祛邪,以及银花、蒲公英等解毒之物,这几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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