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她将汽车开走,转头快步跑进每天都在生生死死的医院,找到住院部,推开监护室的门,满脸惊讶的马良迎了上来。
“刘大妈呢?”我心里焦急。
马良将我拉出监护室,低声说:“醒过来,想起自己的亲人都被儿子杀了,觉得自己活着也是受罪,便想要自杀。”
结果呢?我未曾想到事情有如此突变。
“好在被控制住了,现在又昏迷了过去。”马良长吁了一口气,不无担忧:“我现在很矛盾,唯恐大姑醒不来,又唯恐她醒来后再自杀寻短见。”
回到温暖的监护室,我望了望如同睡着的刘大妈,她的脸上还残存着刚才企图自杀留下的细小伤痕。她两个侄女都累的日渐消瘦。我尝试请她们出去休息一下,想单独陪刘大妈一会。
她们互相看看显得不放心,毕竟我只是一个外人。
“十分钟就行。”我的要求真的很低。
她们红着眼睛点点头。
我等她们都出去了,从口袋里拿出那封信,想要放在刘大妈的手中,但在半途停住了。我把信放在自己手中祈祷:“刘大妈,你一定要快点醒来。我一定不会绕过那个将你害成这样的鬼。”
我将那暂时送不出去的信放回挎包,忍着眼中的酸涩走出病房,对刘可姐妹说谢谢。
走出医院,杨锐打来电话:“来我家,吃顿饭,吃一顿饱饭。”
杨锐买的房子在四环外的凤凰家园二十四楼里的三室一厅,那里的房子均价三万块。我打了个车驶进了这个满眼都可以看见美女的小区。
坐电梯上楼,遇到四五个少妇正相互又掐又拧。离开这些水灵灵的娘们,进了杨锐的房门,我习惯的摸了几下门后放置的几个塑料模特的脸,它们的身上披着杨锐新给自己做的冬装大衣,款型紧跟潮流。
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我抬腿将两只大皮靴放在茶几。秋意拍打着又大又明亮的玻璃,虽然窗户很厚,但已然挡不住高处的寒冷,笑道:“这么大一个房子,找一帮娘们群飞一组。肯定爽的都说不要不要的,其实心里都还想要想要的。”
杨锐对我的粗狂行为早就习以为常,他一头扎进厨房忙了一阵,一碗温暖的拉面摆在我的面前。
白萝卜片和面条一样晶莹剔透,和葱末一般大小的油珠漂浮在汤上,香气小手一样勾着我的肠胃。我毫不犹豫的用筷子往嘴里送进了半碗,热汤面入肚,温暖到爪哇国去了。
杨锐将一大盘稍加温过的牛肉片放在一旁,也给自己端了一碗面,他斯文的吃了两口停住,用纸巾擦着遗落在桌子上油点,对我说:“我虽然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但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
他已经知道了我正在做一件有危险的事。诚然,能有这种不将事情说破,默默帮助自己的朋友,比能吃上人参果还要荣幸。
敲门声打断我们的对话。
杨锐开门就喊:“姚玉,越长越漂亮这可叫我怎么活?”
外面进来一个女孩。
她二十三四岁身材细长却不失丰满,素颜上眉眼还很纯净,像是刚进校园的大学生一样带着青涩。
“多少天不见,你还是这样嘴比蜜甜。”姚玉腼腆的和我打了招呼,蹑手蹑脚的坐在一旁边。
我没想到杨锐还有这样的嫩生生邻居,要是站在那一群整容脸的娘们之中还真是鹤立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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