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山村,天灰蒙蒙亮,空气带着丝丝清冷,村头的溪边,一个约**岁的小女孩用力在一块青石板上搓着衣裳,搓了一会儿哈哈手,冒出一串热气,然后拿起旁边的木杵又使劲捶起来……,
水面清清的映出她的半侧面庞,一张尖形的小脸显出了营养不良的干瘦模样,十一月寒冷的天气,小女孩额头却渗出了些许汗珠,
“这不是二丫吗?怎么这么早?”随着一个声音响起,溪边又多了一个人影,
小女孩抬头望望,见是隔壁的花婶子,便抬起手臂抹了抹额头,笑了笑叫道:“花婶子,”
“天这么冷,小丫头片子起来这么早做啥?”花婶子有些状似心疼地瞧了二丫一眼,然后将木盆放下,选好了另外一块青石板,
“没事,我不怕冷,”二丫依旧笑笑,一脸憨厚的模样,“我洗好衣裳了,回去还要给娘做饭,割草,早点起来可以多做些事情,”
“唉……,”花婶子听到二丫的话,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一口气捶起衣裳来,心底默默道,苦命的丫头。
清晨的溪边,随着一大一小的捶衣裳声,山村开始了它新一天的生活。
这是姜国边境的一个小山村,名唤出隐村,村子不大也不小,有数十户人家,均是以耕田为生,虽然穷乡僻壤,日子并不富裕,但若一家男耕女织,持家有道,日子倒也过得去。
只是这令花婶子眼露悯意的小女孩二丫却是一家两口,除了一个患重病的娘亲之外便是这二丫了,一个伤患在床,一个幼小无力,日子过得无比艰难。
所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二丫自从小就懂事异常,因为没有父亲,母亲一直也是体弱多病,在抚养到二丫十岁的时候终于病倒在床,近来这段时间便换作是二丫来照顾她了。
一个年仅十岁多的小女孩要照顾家里里外外,所以一直住她隔壁的花婶子才会格外心疼她,这也养成了二丫朴实的性格。
此时,天已大亮,已经有下地的男人们扛着他们的农具开始断断续续地路过,溪边也多了好几个洗衣妇,二丫洗衣好了衣裳,端起木盆向家中走去。
走近木栏做的门,她将木盆放在旁边的土矮墙上,打开门走进去,然后把门关上,再取下木盆,走去晾衣服的架子。
将衣裳晾好之后,她转身去了灶房,添好米和水,然后点着火开始做起饭来,这一切她做得熟练无比,丝毫没有一丝笨拙之感,
二丫知道,这个家现在她是顶梁柱,娘亲拖着病弱的身子照顾了她这么久,现在换她来好好照顾娘亲了。
将粥烧好之后,她再从坛子里挖出些腌菜,然后装到一起小心往房屋端去,刚刚走到里间,便听到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她忙加快了脚步,将饭碗放到旁边的柜桌上,然后去帮床上的人捶背,边捶边急道:“娘,娘,你没事吧,”
“咳,咳……,”床上的人咳了一阵,随着二丫的小捶头慢慢停了下来,她拿着一块布帕捂住嘴片刻之后,才撤开手抬头,一张被病魔折磨得枯瘦腊黄的面容映入二丫的眼中,这便是二丫的母亲凤锦娘,她语气缓慢地说道:“我没事,傻丫头,只是一时有点气不顺罢了,”
“哦,”二丫应了一声,然后转身把饭碗端了过来,“娘,吃饭吧,”
“嗯,”凤锦娘慢慢坐起身来,顺手把布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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